侈品。

“好。”

他哪有选择的权利？

“我是他朋友。”

秦顾没再多等，于隔天下午的休息时间，拦住了正要与男班长一同去买晚饭的杨绪。

“你好像没什么立场替他说话。”秦顾的表情变得很克制，似乎在隐忍着怒气，他忽然问：“你是他什么人？”

一瞬间，秦顾的所有理智都被怒气冲破了，他猛地伸手揪住男班长的衣领，将他用力往后撞推，而男班长趔趄间踢绊倒好几张椅，连带着别人的书包都掀翻在地上。

等到终于将男班长和秦顾分开时，两人的情绪都已经的化的十足激动，男班长通红着脸蛮地拉好校服，冲秦顾骂：“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东西，揍你都嫌脏了老的手！”

“朋友？我是他未婚夫。”

男班长闻言笑了，他对杨绪愉悦地说：“那走吧？”

女生急切地叫着杨绪的名字，可杨绪最终还是跟着秦顾也不回地走了。

秦顾动动手指就能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还能怎么选呢？

“你嘴放净。”

一旁的男班长转望向杨绪，等待他的回答，杨绪回望了他一，对秦顾说：“下次再说，我和朋友约好了去买饭。”

“等等。”秦顾冷看向很是放肆的男班长，“我找杨绪，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秦顾第一次遇到对他的情生活指手画脚的人，声音不由得更冷了，“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多嘴，杨绪，过来。”

杨绪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与秦顾拉开些距离。

“行了行了……”旁边的人拍着男班长的肩膀劝他，围着他回到座位上，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他伸手要去抓杨绪的胳膊，却被男班长一下伸手挡开，“凭什么听你的？杨绪，别去。”

“别去，你找他嘛？”男班长火气也上来了，“他现在和燕连溪正好着呢，你去自讨苦吃吗？”

秦顾面对着杨绪淡然问，见到对方旁正站着自己不怎么熟悉的男生，他此刻毫无微笑的意思。

杨绪知，自己偷来的这快乐时光，从此刻起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然而秦顾找杨绪有事是假，不想让他和别人待在一起是真，所以即使杨绪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走吧，杨绪？”秦顾的声音格外的冷，“还是说你更想和你的好朋友们待在一起？”

杨绪的心砰砰直，他嗫嚅着，几乎就想说来那个叛逆的答案。但他看着秦顾燃着怒意的双，狂的心脏又逐渐平复下来。

他俩个长，仅仅几回撕扯就踢的桌椅歪七倒八。

两人剑弩张的样式吓到了班里的同学，他们都屏息凝神地望向这边，暗暗了一把汗。

而秦顾站在原地，他倒是没撂什么狠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男班长。杨绪在秦顾旁边站着，怕他再对男班长动手。

坐在他前桌的那位女生看见他要跟秦顾走，第一次声喊他的名字，“杨绪！”

“放手！秦顾！”杨绪急忙去拦，买饭回来的另几个朋友见了，也惊呼着过来拉架，一时间场面很是混。

“杨绪！”

“他刚说了，下次再说。”男班长搞不清楚秦顾的脑回路，觉得和对方说话很是费劲，便又补充：“也就是不去的意思。”

秦顾的整张脸都因为怒气绷着，他背过也整理起被扯的衣服来，接着对杨绪低声说：“杨绪，走吧。”

杨绪不着痕迹地蹙起眉，本能地察觉秦顾过来找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事情。他只是，轻轻应了声：“嗯。”

杨绪没吭声，他的内心在剧烈地动摇着。

其他几个人包括男班长也都盯着杨绪，他们都希望这个在他们中十足优秀的人，不要继续再自轻自贱下去。

“哈？”男班长惊异地看向秦顾，“那燕连溪是你什么人？二？”

他知杨绪一行人在暗暗避着自己，于是特意先假装从教室走，等着杨绪等人一同向外走时，又忽然现挡在了教室后门。

“杨绪，是要去买饭？”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咱们两个一起去。”秦顾问。

“秦顾，我晚有空去找你……”杨绪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只好先答应秦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