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良知让他暂时先抚摸在beta脸颊的手拭着泪，看着他的双由混沌恢复至清明。

平日里的beta永远是那副内敛的样，梆梆的影提醒着他生人勿扰，我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omega。那么究竟是怎样的苦难才会迫使他变成这样？

路问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是在自己名字结束之后不久，刚想说句抱歉抓太了，便发现对方一直低着不说话。即便是自己的成绩也不看么？

直到看到地上的渍和颤抖的，路问发觉这不正常。

……

于是用手把对方的脸掰过来，猛地撞上那双蓄满泪却充满怨恨的、通红的双。

还有一个——想起来了，他是转校生。转校生。转校生是在开学后两个月才到这里来不是吗。现在是九月初。然后是什么，是贴在地上的脸，漏的油浸泡在地面，被刺激的泪自然浇不灭这场大火。

心底莫名燃起一望，也是在这一刻路问觉得对方长得漂亮，韧的丽，一想要人亲手将他碾碎的漂亮。在床上也好，在现实中也可以。

和意识被同时焚烧。

先是他的手腕在燃烧，因为离得最近的是能源材料。保护壳被温烤化，漏的原油是最好的助燃。于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双手最先被剥离去。

“杨螟！你……”

还差一个，四个人中还差一个。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剩下那个贱人去哪里了？他们四个都别想逃，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最后一个——

“杨螟——”

杀人凶手就在他的边，杀死自己的凶手就站在他的周围，把他的作品当作垫脚石的人，把他的尸丢弃在火焰里的人，把阿方索当作乐玩的人——就在他的边。

魂在这一刻飞到了半空中。

自己是被活活烧死的。

杨螟的五官因为痛苦蜷缩在一起，嘴死死的咬住不发一丝声音。但看在里并不觉得丑陋扭曲，反而给予自己一想要探究的望。周围人挤的他快要缺氧，带到偏辟地方后被制抬起后同溺般大的呼，能看见被咬破的和嘴。

电影里只有一天记忆的主角将他所知的一切写在上，杨螟把这四个人的名字刻在心脏上，日记上的名字书写又涂黑，周而复始。复仇——一切说得如此轻巧，像他这样的人即便重活一世也无法及到他们的世界，无发到怨恨被堵在这幅没用的躯壳之中，如同瘪气的橡鸭般可笑。

被火焰灼烧过后的疼痛这时再次降临在上，被焚烧的肌不断收缩，四肢癫狂地在地上搐。

莫里斯家族，凯撒·莫里斯。还有卡恩背后的集团，还有什么吗？路泱停？是那个私生吧……

“……053——薛止栖，054——杨螟…..”

“杨杨，你究竟在恨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