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太知怎么燃攻的怒火了。

攻克制不住地在挑衅。

那个老男人好像死了都要横一脚，告诉攻：你不光初恋会被人夺走，你还什么都守不住。

受抓着淋淋的床单，的本能让他弓起腰护着小腹，却尖利地刺激到了攻的神经，让他把受一把捞了起来。

受的嘴有颤抖，但他依然垂着睛回答：“你爸喜。”

他恨他那个爹恨了二十多年，恨受恨了整整三年。现在他又开始恨自己，恨自己还是那么贱，不能对受下重手。

，冷声说：“知你舍不得跟他的了——一，是不是跟那个痿的老男人习惯了，不知正常的alpha是什么样？”

“你就那么心疼这个贱？”攻沉沉的，他开始羞辱这个和他拥有一半血缘的胚胎，“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去？想把这个东西下来易如反掌……”

燥怒的alpha行释放信息素去诱导受发情，但是期的omega是不可能易期的。攻的父亲的信息素还有很多，萦绕在这座房里，留存在受的骨血中，和攻的信息素形成鲜明的排斥，生生把受带了假发情。

受轻轻叹了气。

他的动作越发暴，手指间缠住受黑的缎般的长发，又问：“你不是不喜长发吗？为什么又留了？”

当初他和父亲结婚时攻还是个刚刚军校毕业的学生，现在攻已经靠着自己站稳了脚跟，就算父亲还活着，他自认也不怕。

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的侧脸，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受是怎么回答的？他的睛遥遥过攻的脸，随意地看了看扑腾起来的几只鸽，拒绝：“太麻烦了，我喜简单的。”

可是他没想到受能这么冷静地给他来一句，“我怀了，是你爹的。”

现在他说，他为了攻的父亲把发留长了。

他之前——很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曾经半开玩笑地和受说过：“觉你留长发会很好看。”

他在发完后把受扔回床上，看着他蜷缩成一团，掰过他的脸：“装模作样的婊，你儿现在上你的床，也没见你多不屈啊？”

攻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把人搞到产。

“我又打不过你。”他说，推开攻的手，不适地并了，“你是回来参加葬礼的，去。”

攻开始明白那些杀了情人再自杀的男人的神状态了。

他在见到受前想了许多，他想他要受一无所有地去，他要受哭着求他，他要受承认当初都是胡来，他要受意识到背叛他的代价。

但是受皱着眉，低渗着血珠的后颈，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