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们分开了，他为的钱，我们得尽快还给他。”徐徇义转过，对徐经眠说，“不然我会觉得，那钱是你在卖给我赚来的一样。”

“嗯……”

“猜到了。”

在老城，廊下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黄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变换一瞬，突然一个箭步抢上前，把徐徇义推开，揪着过去红的补了一掌。

红疼得厉害，爬不起来，脆半躺在地上。他不知看到什么，目光越过徐徇义，嘿嘿笑起来：“那婊上全是印儿，你们不是看见了吗？就现在，他想跑都跑不过来的样，昨晚肯定被得都翻来……”

“你装什么装？还真把自己当老大？”

“你喜他？”

见徐徇义无声凝视着他，黄又骂：“看什么看？”

“能不能赶？这个，”黄指一指红，“我还得理一下，总不能让他死警察局门。”

“……你怎么知？”

“行行行，知你有人，差不多得了。”

黄：“看。”

在廊下瞧见过谁，不能说，不能问，新一天的光照过廊下，旧一夜的痕迹便尽数被抹去。

“他喜你。”

徐徇义问：“眠哥，你已经被他追到手了吗？”

丧家之犬太多，谁也没法保证第二天现在廊下的会不会是自己或自己的家人，而去过廊下的人也以只能买最便宜的莺为耻。久而久之，老城便有了条默认的“规矩”——

“不就是你说这小最近在电玩城捞钱太嚣张，把他哥卖的事抖来的？你坏的规矩，敢说你还不敢认？”

二人齐齐摇。

为自证，黄问后另外两人：“是不是我看见的？”

徐徇义脆狠厉的一脚始终在徐经眠脑海里播放，他酝酿了好几次，不知如何开。反倒是徐徇义率先发问：“你要跟他走？”

“眠哥，那是最差最差的钱了。我宁愿饿死，也不愿意让你去那个。”

那一脚加一掌，红看起来伤势惨重。徐经眠皱起眉，将徐徇义护在自己后，说：“你们以后别再打徐徇义的主义，我能找他们过来一次，就能找第二次第三次。”

徐经眠将将赶到，正看到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杨声喊：“小义，你在什么？！”

无论真不真，红嘴太臭，徐徇义拎起他给了一拳。趁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转问黄：“是不是你看见的？”

话未说尽，徐徇义抬，一脚把红踢。

对于搞“帮派”的混混们来说，“坏规矩”是相当严重的事。

“我先走了，等我回来，你得好好代打架的事。还有，伤好之前不许去看。”

“嗯，他喜我。”

“傻玩意儿，打你都费不着老亲自动手。”

他转对徐徇义说：“行吧，一笔勾销。回去当你的好学生。”

徐经眠耳边隆隆作响，徐徇义说的每一个字都放大百倍后再传他脑海。整个麻木掉，嘴变成木，变成枯叶。他像个风的泥人，僵地笑一下，转动不活泛的珠，说：“当然没有，想什么呢？”

徐徇义看向不知哪里的前方，话音极浅，徐徐飘落：“知了。”

拉上徐徇义，徐经眠毫不犹豫地转离开，一直走到远，兄弟二人在一长椅坐下。

最终，徐徇义一言不发，走到徐经眠边，平静地说：“他让我打的，说打完就再也不找我麻烦。”

徐经眠快要不上气，指骨被他极用力地在一起，以疼痛换来一丝清醒：“还没到这个地步吧，只是有那么一好。他给我这么多钱，我不表示些什么，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徐徇义又去看红。

“都说了不是，这傻看我不很久了。我真是他妈受够了。”

什么都七零八落的，他的话是，他的哥哥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