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穿着白的休闲，一只穿着白短靴的脚支在椅下的横杠上，靴很窄，脚腕更细，是个很瘦的人。

“我说，”年轻人的手指从他肩下去，贴着西装甲摸到上撑住后，弯下腰直视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帮我破。”

谭栖谷缓缓低下，那地方真的支起来了，绷绷地着拉链，随着狂的心突突胀痛。

“呃……”他垂下脑袋缓了缓，再抬起时，旁的脚椅坐了一个人。

年轻人大大方方地：“算是吧。”

酒保递过酒单，谭栖谷指了指年轻人。年轻人探接过单放在桌面上，撑着下用手指描着尾酒的名字，想了许久，指尖才敲敲上几排的一款：“我要这个。”

谭栖谷醉昏，但理智尚在，动作迟缓地移开膝盖：“什么忙？”

“你这儿都了。”

谭栖谷往杯又倒了一杯，打响指招来酒保。

“大叔，你可以帮我买一杯酒吗？”年轻人说。

年轻人垂下，隔着攥住他下的手指张开，又从小指往上依次握。

“不像，”年轻人一只手托起下，声音轻快：“所以才问你呀。”

谭栖谷咳嗽一声，不想再小孩面前怯，端起杯掩饰：“我这样像老师吗？”

谭栖谷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脸望着年轻人，眯起努力想看清对方的型。

“你……你说什么？”

谭栖谷瞥了一，见他只了最便宜档位的莫其托。便住酒单拖过，随手在最底贵价栏的一款：“这个吧。”

谭栖谷摇摇，抬腕吞尽杯中的酒。年轻人伸指戳着他那瓶威士忌上凝结的冰雾，低哼着某支行曲在酒瓶上画笑脸。

谭栖谷扑哧笑了一声，颓废地抬起：“我这样像——”自嘲的话戛然而止，前是年轻的男孩，模样很白净俊秀——不，应该说是漂亮，让人一惊艳到哑语的那漂亮。

年轻人歪了歪，清澈的睛弯起来：“嗯？”

也许是因和父母过年积累的压力太大，谭栖谷烦躁异常，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醉方休。飞机一落地，就打车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吧。

年轻人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谭栖谷一怔，第一反应是转看有没有人看见，乎意料的是，那桌年轻人却并没有起哄，甚至可以说本没注意这边。

年轻人下脚椅，半边都靠在他肩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嘴凑到他耳边：“帮我破。”

“你——”

谭栖谷愣了愣，没接话，端来酒的酒保打破桌面上的沉默，见桌上的威士忌也喝的差不多了，也转去洗刷杯盘准备打烊。

“谢谢大叔。”年轻人歪枕在胳膊上对他笑，“大叔真大方，我都不知怎么报答你了。”

谭栖谷抬眉望了他一，忽然想起什么，往后的卡座看过去，那里果然坐着一群学生，正明目张胆地望着这边。

“大叔，你是老师吗？”那个人用很年轻的嗓轻柔地问。

新机场几公里外是个大学城，这里只开了一家酒吧，来玩的只有假期兼职住在周边的大学生。这样的清净正是谭栖谷想要的，他在吧台坐下了一整瓶威士忌，要了个杯兀自倒着喝，几杯下肚便微醺，梦中的残影也被酒挤大脑蒸发掉。

“嘛这副表情？”

谭栖谷缓慢地眨着，他也不知自己是因为喝多了还是被问懵了，半晌反应过来，正要推开年轻人离开，下面传来一陌生的觉。

“在玩游戏？”谭栖谷伸手拿过瓶——余光瞥着拿的，刻意避着他的手指。

“我可没说认识他们。”年轻人清般的无辜眨了眨，两手指在他的大一下一下地走，“大叔，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