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男孩摇摇，“一，来吧。”

接将他的手拽间，着他的手指碰自己，“你自己摸吧。”

“那我，”谭栖谷往外退了退，猛地撞去，“就不客气了。”

男孩“哼”了一声，谭栖谷悄摸又将手伸回去，手指刺里摸索。虽然没实过，活了这大几十年教材倒看过不少，那地方拢共也不过十厘米的长度，很快便摸到了的位置。他将指缓缓戳去，男孩又哼一声，却婉转许多，也绞住他的指节。

谭栖谷直觉血一下冲上了，翻将他压在床上，握着他的肩膀吻上去。男孩仰起脖颈息，谭栖谷吻到他的锁骨，一把拽开浴袍捧起他的背，咬他的。

谭栖谷把打结的安全扔垃圾桶里，抱住对方柔的腰肢，又觉得蠢蠢动：“是啊。”

“大叔。”

想也没想，他就把脸埋去，双手抓着男孩的捧起，用鼻尖来回蹭那条，跟在慢玩里找的犬类一样贪婪地又嗅又。年轻多的将他的脸颊上蹭满黏的，连绒都可，仿佛把脸捂一条柔细腻到极致的巾里。

“放松。”他安，一边将手指到，摸到一小片富有颗粒的，男孩抖了一下，垂下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男孩“啊”的叫了声，拳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你刮疼我了。”

“你真的快四十了吗？”

“大叔，”他哑着嗓问，“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是这儿吗？”谭栖谷问。

“所以……可以再来一次吗？”

男孩没好气地答：“我哪儿知。”可话音未落，又是一抖，声音怯懦许多：“是吧……”

寡了快四十年没开荤的谭栖谷哪儿还这个，仍旧不住地又又蹭，男孩腰肢颤抖着，尖叫连连地失禁了，但下依然被不间断蹂躏着，他觉下面像一样肌绷，却是溅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谭栖谷连声歉，男孩不依不饶地也在他上掐了一记，谭栖谷疼得下腹猛，却更胀，有些迫不及待：“扯平了吧，我也疼了。”

谭栖谷支起，手指摸到对方贴在下腹的，往下伸了伸，摸到一分的，微微分开的隙里溢着意，他勾动手指顺着那描了描，描到尽，指甲拨到一枚凸的珠。

谭栖谷笑来，人生中第一次觉到轻松畅快，在一个陌生人上，这可真不可思议。他回忆着A片里的程，从一直亲到下腹，试探着住对方的吞吐几下，男孩的腰弓起来，蹭着他的鼻抛起又落下，他了嘴，那味生涩到甜。

“疼吗？”谭栖谷小心翼翼地问。

男孩又尖叫起来，八爪鱼似的缠住他，仿佛这样可以减缓被冲撞的力。谭栖谷双手掐住他纤瘦的腰，速打桩机似的猛，攒了二十来年的冲动都用在一个人上，直得男孩声尖叫，熟透到开，到最后几下，他的双已经酸得摊在床单上，在谭栖谷怀里随着送的频率腰肢痉挛。

“大叔——”男孩连声叫起来，双手推着他的额，“你躲开，我想……我想……我想——忍不住了——”

“大叔……嗯……”男孩呼着，在息的间歇吐槽，“你……床上床下……怎么像两个人？”

尽这个过程只有不到三十分钟，但似乎双方的人生观都已经经历了大起大落。伪装成熟的男孩被熟透了，化回脆弱无助的模样。

过后，他脱力地倒回床单上，后知后觉地腰酸。谭栖谷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麻痹了分痛觉，应该会没有直接去那么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