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草,再也不愿放开这唯一生的机会,王继云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她对你的眷念,或许……”赵匡胤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似乎是他一十七年以来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这样就能治好她的病了?”王继云看着赵匡胤开心的样子,终是有些不忍,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赵匡胤心情大好,对王继云道“继云,晚上过来喝两杯。”王继云刚准备答应,街角跳出两个锦衣少年,正是昨天揶揄他的两个少年,一个叫韩令坤,另一个叫高怀德,赵匡胤一见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韩令坤道“就知道在这能找到你。”王继云赶着去太医院,就告辞而去。高怀德一手搭上赵匡胤的肩道“老地方,玩不玩?”赵匡胤一听来了兴趣,笑道“哪次不玩了?走!”
他们说的老地方,是开封城西边的三间不起眼的屋子,别看这屋子不起眼,这里可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人满为患,喧闹不绝,金银进出不断,赵匡胤跟韩令坤他们经常到这里来玩,这一天,他们也占了张台子,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可以代替银子的筹码,赵匡胤今日运气不错,一时忘了时间。不知何时,外面飞来一群鸟雀,停在枝头叫个不停,赵匡胤起初不想理会,却被那群鸟雀叫得心烦,不一会赢的都输差不多了,他心头火起,冲出屋外,手中筹码尚未丢出,身後传来一阵巨响,回头看时,只见自己方才站的地方屋顶业已坍塌,赵匡胤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道好险,方才若迟疑片刻,此时只怕早被砸成r0U饼。韩令坤骂道“真扫兴,都怪这破鸟,难得手气这麽好。”赵匡胤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别骂鸟雀了,方才若不是嫌它们叫得心烦也不会躲过一劫。”“就是啊!”高怀德见韩令坤心中不快,眼珠一转道“不如我们换个更有趣的地方吧!”韩令坤道“什麽地方?”高怀德坏笑地看着赵匡胤,赵匡胤道“你们不会又想去找柳依依吧……”“你猜对了,就去倚翠楼。”韩令坤笑着打断了赵匡胤的话“你昨天没去,依依小姐一晚上都没笑过。”赵匡胤道“是你们欺负人家吧,怎麽又算到我头上。”高怀德道“少来,谁不知道,柳依依一笑千金难买,若不是看你的面上,我们又怎能见得到这名动京城的花魁。”三人说说笑笑,不觉已来到一处锦绣楼台,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过来,为首的中年妇人一脸谄媚地招呼他们“几位爷来啦!月虹、素心、莫铃快过来招呼几位爷。”高怀德四下一望奇道“怎麽不见依依小姐?”中年妇人皱眉,瞥了瞥赵匡胤,道“她说只见赵公子!”高怀德跟韩令坤相视一笑“我说什麽来着?”赵匡胤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就跟中年妇人去了柳依依的房间。
柳依依的房间赵匡胤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空气中淡淡牡丹花的香味若有似无牵动着他的心魂,他喜欢在这里饮酒听琴,此刻柳依依的琴声已罢,赵匡胤方yu送至唇边的酒杯停在半空“怎麽不弹了?”“曲子再好,也有终结的时候。”柳依依纤腰款摆,走到他面前,将另一只酒杯也注满了酒,媚眼如丝,笑靥如花“匡胤,我这曲《桃夭》,弹得好不好?”“完美流转似弹丸脱手。”赵匡胤浅酌一口,顺手揽过她的腰,柳依依借势跌坐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颈子,笑道“b起你那未过门的妻子如何?”“自然是你弹得好,名动京城的花魁柳依依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柳依依嫣然一笑“你可知道,这几年的洛yAn花会,有九成的人不是去赏花的?”赵匡胤道“洛yAn花会举世闻名,有人赏花有人醉不在酒,不足为奇,可九成的人都无心赏花,那也太不合常理了。”柳依依又斟了杯酒,递到他唇边,娇笑道“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赵匡胤就着她的酒杯一饮而尽,柳依依笑道“昨日城门口的那出戏很JiNg彩吧?”赵匡胤闻言,轻刮了下她的脸颊“你还知道些什麽?”柳依依道“我只知道,你不会让贺姑娘只带了个丫头跟年纪一把的老仆去那麽远的地方。”赵匡胤笑道“雪儿喜欢牡丹,我这次被爹爹关了十几天,不得随行,只能出此下策,没想到,被你识破了。”柳依依掩口笑道“那些纨絝子弟都很规矩啊,你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赵匡胤道“那是因为不规矩的要多赏几天花,没空追过来。”柳依依笑道“你就不怕你的兄弟看上她?”赵匡胤很自信地说“你以为我会让对她有意思的人去保护她?”柳依依的眼睛黯了下去,转瞬又恢复笑颜“我新学了一段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