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终究是习练“空明拳”的时日尚短，还未能领悟到更一层的境界，今日又被耶律齐言相帮，才发觉这“新罗汉拳法”博大、奥妙无双。心下更是疑惑：这拳法越参悟越是妙，隐有十方变化，每一变化看似都稀里糊涂，实则暗藏诸多妙旨。这正应了老顽童曾告诫自己的“空朦松”。这明明是一十分妙的拳法，又怎么会是浅易懂的罗汉拳呢？老顽童一向疯疯癫癫，不知为何将这妙的拳法说成是真正的罗汉拳，然后传与自己，今日耶律帮主在场，当问个清楚，这拳法的名称才好。

“万人空巷，人去楼空。”

张君宝大惊，原来白玉沙的武功竟然如此之。罗汉拳法就如同稚儿嬉闹一般，忙施展了几式老顽童传授给自己的“罗汉拳法”，才勉不被白玉沙击倒。

“正言若反”便是自德经，如“大柔弱刚、大成若缺、大盈若冲等等”。理是理，拳法是拳法，缺一不可。张君宝虽是极其聪明，但终归跟老顽童会晤才一夜时间，虽然拳法记了个大概，理却领悟得不甚多，今天又得耶律齐略加拨，立时茅顿开。

白玉沙人影飘飘，招式虚无缥缈、扑朔迷离。张君宝只觉四周全是白玉沙的人影，凝神劈去三掌，却连白玉沙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耶律齐：“这空明拳乃是天下天下至柔的拳术，弱之胜，柔之胜刚。其拳法寓意颇，又是‘善利万而不争’，趋下居卑，拳法如，虽柔则刚。你若能悟得‘正言若反’，便是一大阶。”

张君宝见白玉沙招式大变，顿压力倍增。又见白玉沙以扇当剑，招招都指向自己的要害，见就要落败。这时，耳边传来一句“空无凭，四大皆空。”这两句都是老顽童传授给自己的招式，而且自己本来也已经使了半招“空无凭”，当下不假思索，施展完“空无凭”，又接着使一招“四大皆空”。两招一经使，白玉沙的杀招顿解。

“一纸空文，凭空造。”

张君宝回，看见是耶律齐。耶律齐虽然受了白玉沙的一掌，但已无命之忧，正坐在那里，瞧张君宝跟白玉沙过招。常长老则在一旁防止蒙古兵突袭。

白玉沙在空中，连数招试探张君宝，都被张君宝勉躲过，见张君宝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便放下心来。接着左手成爪引而不发，右手握的折扇如同短剑，横戳侧切，招招犀利至极。

张君宝得耶律齐的指，愈战愈勇，而白玉沙看似不甚着急，一边跟张君宝过招，一边还不时地瞧觑着小妖的轿。

耶律齐：“这拳法唤名‘空明拳’，乃是恩师从《德经》中所悟自创。小兄弟有此机缘，可喜可贺。”

张君宝得了一个空挡，冲着耶律齐：“多谢耶律帮主指迷津，这拳法是小可一位忘年之的前辈人所授，那位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更是未言明这拳法名称，还望耶律帮主解疑释惑。”

接连几招，耶律齐都预先念招式名称，张君宝便依言施展。虽然未能反败为胜，却也一时不致落败。

张君宝这才明了，这拳法果真不是什么老顽童所说的新罗汉拳法，乃是其自创的空明拳。老顽童武功冠绝天下，其自创的武功也是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