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龙睛一亮，“这么说，我将来也能创传世武学，成为练武之人敬仰的大师？”

第二天晚上，石小龙跟张伯岐说了这事。张伯岐的脸上十分彩，最后长叹一声，满脸的羡慕之，“这是内家功夫的最境界——内视，我是没有机会达到了。”

石小龙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就像游戏一样，有一双睛在空中看着自己和对手？”

这目光能透过小龙的肤、肌，能看清小龙上的每一肌腱、每一条血、每一块骨骼。石小龙一边审视着自己的，一边思考着，在招时每一条肌是如何运动的。

……

石小龙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今天这“内功”是没法练了，“明天问问张伯岐，他那么大岁数，武学境界一定比自己。”想到这里，心中大定，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石小龙拿到这小册，也无心练拳，张伯岐脆让他直接回家修炼去。石小龙刚回到屋里还没坐下，就接到了珂珂的电话，说要请他看电影。一听这名字小龙就没兴趣——“人鬼情未了”，缠缠绵绵麻麻的，哪有动作警匪什么的看着过瘾。

“额……”，张伯岐没想到石小龙冒这么一句，“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其实这境界最大的用，在于对自己的了解，对人的了解。能创传世武学的人，无不是对人十分了解的大师。”

晚上回屋写完作业，小龙像往常一样，盘坐在床上练功。一边控制着呼调整心态，一边却想到了武功招式。“张伯岐教的招式确实好用，发力时站得稳、打人上能打实了……招要顺应人的关节和肌，发挥肌骨的力量……”

张伯岐说是两三天，结果第二天晚上就给小龙一本小册，也就电话本那么大，叫小龙依法修炼，遇到不懂的再让张伯岐转达。

“什么叫又看电影？以前你哪次答应我了？陪本姑娘看个电影怎么了?还亏着你了？……”

“耶！那快告诉我怎么掌握这境界。”

“当我这么拳的时候，这里的肌能收缩到极限，恩……我？……”石小龙猛然惊醒，险些叫声来。“这是怎么回事？灵魂窍了？”石小龙了脑袋上的汗，了几气，终于平静下来。“难是胡思想走火了？”

“哎——”张伯岐又长叹一声，“这境界是境界，战斗力是战斗力。就拿你来说，其实你的力量比我大得多，之所以打不过我是因为招式、经验等等。同样的理，你境界比我，现在还是打不过我，因为你还没有熟练地运用这境界。等你会用之后，双方动态尽在心中，若是力量速度差距不大，一定是你赢”

石小龙大惊，“怎么可能，你比我厉害那么多，怎么连你都没到达！？”

较小。想到这里，石小龙对于张伯岐的指导更加期待了。

“不急不急，也就两三天吧。”

……

张伯岐无奈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收功之后，石小龙静坐在床上思索，“这样还是只能观察自己，而且一收功就看不见了，什么时候才能在打斗中运用呢？”石小龙思前想后，也只有像往常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修炼，功到自然成了。想通此节，石小龙便心满意足地睡下了。

……

“啊？又看电影啊？”

“啊……那要多久啊？”

石小龙想着想着，呼渐渐平稳，心态也愈发沉静，了修炼“内功”的状态。与往常不同的是——似乎有一目光在石小龙上游走，就像石小龙的睛飞外，在观察着自己。这目光不是在上，不是在前，不是在后，不知在何。

珂珂连珠炮似的给小龙一顿擂，好不容易等到珂珂气，小龙赶说：“我错了，我错了，都听你的，行不行？小姑！”

石小龙万分激动，当下依法习练，经过一番摸索，再一次了内视境界。知了是怎么回事，石小龙便安心地观察自己的肌骨，分析起招时的发力过程。

珂珂一听这话乐了，“谁是你姑，明天上午等我电话！”

……

张伯岐一直在苦笑，“你糊涂了，我自己都达不到这境界，怎么教你。不过你也别急，我认识一位人，向他请教之后，就转告你。”

“呼！——”长了一气，小龙赶把电话撂下，窗帘一合，拿了那本小册。

“果然！不光能在练功时看到自己，还能在打斗时看见对方，看见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