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要抢我的地呢。”

他当是与齐免成不相上下的、竞争下一任掌门人的种子选手。

粗看却又很低调，很符合他的审美。

宁明昧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关怀一点。他命弟子给尹希声沏茶来，坐下时又轻皱眉头道：“我常年在雪洞中闭关修行，睡惯了冰上，对于裁雪殿中陈设……师兄体弱，却坐在这椅子上面。”

一直装死的系统又有如被触碰了雷达：“你小心点，刚才尹希声看你的眼神很晦暗。”

仙界有正邪之分。抢发敌人idea的事怎么能算学术不端。

宁明昧推了推眼镜：“跳槽无所谓。学术照做就行。我只担心他身体太差，还未为我整理出法修的学术体系便中道崩殂……而且他跳槽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抢发他的学术点子了，呵呵……整个清极宗都会站在我的身后。”

系统对宁明昧说：“我忘了说了。那年中秋，是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世、和被无为真人带回来的目的的那日。”

这番话多一分变成了热切，少一分便成了自惭贫寒。宁明昧说这话正当好，像是山中仙人不谙世事的懵懂、清冷。

宁明昧：“俗话说得好，先敬罗衣后敬人。裁雪殿清贫如此，谁过来和你谈学术合作？没个五层的实验楼，没个投资几亿的楼群装修，人家都不觉得你有科研实力。”

对你另有企图……爱情上？

宁明昧：“不介意。我这里也是冷清了些。师兄以后若是要常来，搬来搬去也是麻烦，不如就把暖炉留在这里吧。”

尹希声笑笑，不说话：“还好。你不通俗物，我又来得急，下次……”

系统：……怎么感觉这么邪恶。

……这世上怎会有涩中微微带辣的茶叶？

想出关便出关，出关后却第一个去找了……

更何况他剪发何必对弟子们解释。

1

尹希声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宁明昧竟会如此体贴，甚至对他说了“常来”……

硬吗，小吗。

美人的后代也是大美人，再病也是美人。论容貌尹希声其实不及宁明昧，只是那股病气让他显得尤为特殊。许久之后他微喘着笑：“好。一别十年，师弟又进益了。”

聊过装束，尹希声终于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齐掌门的身上：“师弟许久不……这次忽然去见齐师兄，实在让人心惊。”

齐免成。

他垂着眼轻咳两声，睫毛遮住眼底晦暗。宁明昧已经让弟子为两人奉上茶，自己取一盅饮起来。

宁明昧：“那就用嘴说。别光顾着给我干私活，你身为系统的本职工作也该做好。”

系统：“在你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地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宁明昧：“懂了，校董。这清极宗还挺中西合璧，除了自主招生还有常青藤世家。”

宁明昧：“呵呵，我读了七年博士。”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