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墨默默告诫自己。

此刻他正坐在一个小饭馆的二楼厢房，就在苏州城最繁华的大街边，等着傅左月与他一起用早饭。

虽然他不断告诫自己，却还是一直往窗户外看，期待他熟悉的身影。

「孙卿看到什麽有趣的事吗？」

孙墨吓的抖出手里的茶，看着悠闲坐下的傅左月，「呃……有个朋，朋友恰好路过。」

结束黑鲨帮的任务後，傅左月褪下一身华服，穿着他的日常服──浅灰sE的粗布衣裳，让他看起来更加俊朗，更……动人？

「喔，我不知道孙卿在苏州还有朋友。」

「只有一人，是个妙手nV大夫，李百草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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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卿说的……莫非是温娘子？」

孙墨一脸兴味盎然道「傅卿认得她？」

傅左月笑笑道「做捕快难免受点伤，认识城里最好的大夫不算稀奇吧。」

「也是，下次三个人一起喝个小酒吧，温娘子酒量不错。」

「当然，算来孙卿在苏州已经有两个朋友了。」傅左月笑笑，「孙卿找我有什麽事？」

「吃完再谈吧，不然连饭菜都变涩了。」

两人说说笑笑，直到店小二收完桌上的碗盘，孙墨才开口。

「傅卿，你的名声在御史台很响亮，治书侍御史有意邀请你加入御史台，做贪官W吏的纠察官。你有意愿吗？」

傅左月垂下了眼睫，并不说话。

「虽然偶尔会被刑部借调，像这次黑鲨帮的事，但次数真的不多，我保证！」孙墨说的心虚，他加入御史台四年多，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帮刑部做事。他也不介意，只要能铲J除恶，帮谁做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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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卿误会了，我并不在意刑部借调御史这些事。」傅左月低着头，顿了一下。「b起监察贪官W吏，我更想捉伤害百姓的恶人。」

孙墨看着眼前的傅左月，是了，他就是被这GU追寻目标的坚定意志给x1引了。并不因为御史台的官位b较高，或名声b较响就让他转移目标，他只坚持他认为对百姓最有利的方式，并且坚持下去。

想想他做了两年的捕头，而且做的有声有sE，其他部门何尝不曾挖角？但他到现在依然是个捕头，想必他拒绝过无数邀请，包括现在上门的御史台。

「不要紧，傅卿。」孙墨替他斟酒，「我知道你会拒绝，今儿问一声，我回去才好向治书侍御史交差。」

傅左月还是低着头。

孙墨露出温柔的笑容道「今天也顺便跟傅卿道别。」

傅左月刷地抬起头说道「你要回京城了？」

「是呀，黑鲨帮交给卫亦谦和刺史烦恼，我必须回去向长官们回报。」

傅左月点点头道「也是，也是。」面上是掩不住的失落。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有个男声道「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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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傅左月回他。

接着一个约莫三十五岁的疤脸汉子走进来恭敬揖身，他一脸僵y，不苟言笑。看他们两人的互动，应该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

那人看着孙墨，不发一语。

傅左月道「孙卿不是外人，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