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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便是不在意,自己也别提了。
王熙川本来以为自己必要去官府接受处罚,没想到捕头却是放了自己一马,还给他机会重新开始,不由得又落下泪来。
「还有一事禀捕头。」姚捕头又接着说。「城西郊的富户薛家被灭门,依血迹来看是正午发生的事。未时一薛家友人造访,迟迟未有仆婢开门接待,後才报了官开门,只见一地屍首与血迹。屍首伤势与扬州赵家、杭州白家的手法一致。请捕头移步去看看。」
傅左月立时黑了脸,那批匪子竟然大正午地在他地盘上撒野,然而他却是毫无头绪,一点应对办法也没有。
孙墨明白事态严重,便道「傅卿安心去办案吧,这儿有我。」
傅左月向孙墨微笑,点了点头便冲出大门。姚捕头不忘卷起桌上的竹简道「多谢孙郎。」才跟着傅左月出大门。
傅左月快马加鞭赶到城西郊的薛家大宅,里头早已站满了人,有仵作、有捕快、有搬屍工,手里皆拿着火炬站立在各处,让整个薛宅很明亮。
傅左月压低了帽沿由大门进入,沿着庭院进入主屋,再绕去偏房、厨房、後院。每个人见到傅左月都是恭谨地喊了声捕头,接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深怕一开口便呕出晚餐来。
这灭门的手法极其残忍,杀人兵器本身非尖锐刀刃。大多数人的伤口集中在头部,像是被重器敲烂的脑壳。仅几个人不论是正面还是背面,由上至下,有一道皮开r0U绽的深痕。伤口宽度有一掌,深度有一个拇指节,伤口不断地流着血,有些脏器也开了花,整个身T血r0U模糊。
傅左月把整个宅子仔细绕了一圈後站在後院回廊上,对旁边的捕快点点头,捕快便吆喝大夥儿开始清理现场。傅左月继续站在回廊,想着这薛家确实与另外两家的匪子是同一批人所为,试图从被灭门三家的共同X里找出蛛丝马迹。
首先,三家都是当地富户,一般来说灭门是极大仇恨引起的,但三家在地方上深耕已久,又是城里常说的积善人家,偶有几个不肖子却也没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很难查出与他人有仇恨。且三户彼此没有联姻、没有往来,彼此并不相识。
其次,若用盗匪的角度来看,三家富户却是一点儿值钱的东西也没掉。刚才绕去薛家正厅,里面玉器、珍品一样没少;倒在地上的妇人也没掉一根发簪。若是劫财,那些东西早就被拔个JiNg光,哪还见的到踪影。只好回到结仇的方向,仇家这条路却又是个Si巷没线索。
再来是犯案兵器。这灭门案完全包不住,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却没见过哪个门派使用这种兵器。只能确定犯人气力非常大,兵器应该有个大头,上面也许cHa满铜钉,才能一击造成巨大伤口。
至於犯案之人想必有硕大的肌r0U才能挥舞重兵器,或是深厚的内功,才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傅左月倾向於大块头的推论,因为深厚内功之人不需Ga0得血r0U模糊亦可造成巨大伤害。但杭州捕头觉得应是内力深厚之人,故意制造假象要掩人耳目。
最後是犯案人数。要想在短时间内击杀一屋子少说五十人,且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应是三人以上所为,可以确定是集团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