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摸向了自己的，蔺南惺浑一抖，了气，努力把尖的抑制了下去。

蔺南惺被他摸的发麻，整个人都要炸了，恨不得和对方说直接来就行。哪怕他意志再定，毒的影响下，被挲的小不断地颤抖，淅淅沥沥地了好友一手，刚开苞的殷红贪婪地着指腹。

的兽抵着一个劲往碾，没两下蔺南惺整个埠便从外到内一阵瘙，他不自在的扭了下腰，被宋离的手一把住了。

蔺南惺了拳，宋离自幼在悲喜观里被无绪长教导，藏书阁里的书他二十余年里翻来覆去读了不下十遍，几乎抵得上行走的藏书阁，以他的见和博识，这毒必然是情烬无疑了。

蔺南惺果然默默收回了视线，他想起了师父临走之前给自己的武林盟，以及十多年前讨伐教的过程中，为了救自己而死去的无名和尚，还有被教擒走生死未卜的无辜小弟……

常年不被碰，自然的狠，纵使蔺南惺这日日摸爬打的人，也忍不住了，分开至一个羞耻的角度。

他说不下去了，眶里已经翻着泪。

“听闻沧浪教有位冥医，叫兰溪，最擅长制作这邪至极的毒。”指尖探到窄小，宋离探了去，火的立刻裹了他的手指，致的只能勉吃下两，“有一毒叫情烬，服用者每六个时辰毒发一次，若无法及时得到疏解，便会火攻心心脉尽爆。”

“想明白了？”宋离见他表情冷静了下来，才一步步走了过去，手掌又摸向了对方的间，那里因为刚才的停顿，已经冷静了下来。

宋离许久不说话，但蔺南惺能察觉到那双无情无地睛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心，烧的他都不敢抬，抵着浴桶边缘红成了番茄，长时间分开的双，也兴奋地颤抖起来。

“你那里太窄，以后要磨开了才行。”

让他抓狂的手掌游走在边缘，最后摸上了中间的，像是把玩珍贵藏品一样，手指在那泛的柔上不断挲。

宋离不言语。手了回来，却拿过拂尘抵在了，那拂尘用兽成，宋离最重洁净，从到晚拂尘向来都是光的，可偏偏拿来往的上一抵，蹭了两下后，拂尘便凌了。

蔺南惺听他说着，双已经被愤怒填满了，等对方说到目前无药可解的时候，他的神慢慢被绝望填满。

寂静之中只剩下拂尘抵的声音，越越多的被搅着，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宋离低垂着睑，直勾勾打量着手指间腻腻的，他的表情无悲无喜，看不情绪。

蔺南惺现在唯一觉得幸运的，大概是在池边赶来的是宋离，若是别人，恐怕他也无心继续求生。

那他的……每半天就要被男人那东西一次……若是解不了毒，和卖求生的娼无异，但至少娼为生活所迫，而他只为苟且偷生。

平日里潇洒俊朗的脸上难掩恐惧和无助，“那我……那这，岂不是要日日被人……”

宋离回了手，一脸冷淡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宛如最无情的猎人，正等着猎自己选择，而无论哪个选择，都不是现在的蔺南惺一时半会儿能接受的。

就在蔺南惺满脑昏昏沉沉被快侵蚀的时候，宋离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只好将自己的理智从快中离来，勉回答：“没……我行至半路茶馆歇脚，被沈苍那教给算计了……”

想到这里，蔺南惺生平第一次动了想死的念，他的凝光剑就挂在一旁，只需他狠下心一抹，便能得到解脱。

蔺南惺闻言脸刷的通红，也不知是因为对方话语中的“磨开了”，还是那个“以后”。

一把住心的手指，蔺南惺闷声说，“反正也，直接来吧。”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样。

“你这毒，可有绪？”

宋离察觉到他正注视着自己的件，一块长大的两个人在对方面前所有心思都是赤地，自然清楚蔺南惺现在想要求死的打算。但他一动不动，并不阻止。仿佛清楚对方绝不会自己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