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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的小乳送到许瑞年唇边,“夫君,你替我含一含,我难受。”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又带了些气音,说出来的话可怜得不行,许瑞年抬头看他潮红的脸,突然挺身开始重重地冲撞,齐轻被顶到了敏感点,尖叫一声,穴里渗出更多水,一股脑全浇在肉根上,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缠上了男人有力的腰。
许瑞年咬住齐轻的唇,一路吻到他的胸口,含住左边熟艳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地磨。齐轻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点温柔,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许瑞年操得凶时还是忍不住哭叫。
没过几日便到了太子前来拜访的日子。
午后,许瑞年陪齐轻睡了一会儿午觉,刚从床上起来就有下人来报,说是门口停了辆马车,马车倒是不打眼,看着挺低调,但是驾车的人看着不像一般人,其中一人说他们主子和您是旧相识。
许瑞年立刻问:“他们主子姓甚名谁?”
“没说,只说是和您约好了,今日来府上拜访。”
许瑞年立刻明白过来,匆匆往外去,一边走一边道:“吩咐下去,沏最好的茶,准备待客。”
“是。”
果不其然,许瑞年一出门便看到贺裕舒的贴身侍卫站在两旁。
“殿下来访,有失远迎,瑞年有愧!”许瑞年连忙弯腰作揖。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帷幔,“瑞年何须有愧,是我突然来此,该是我唐突才是。”
那人从马车上下来,一身竹叶绿的锦衣,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带着朗朗笑意。
“殿下请进。”
许瑞年将贺裕舒迎进厅堂,下人立刻奉上茶水。贺裕舒不想让人打扰,让许瑞年遣退下人后,又让两名侍从去门口守着,之后坐下来品尝了片刻醇香的西湖龙井,便向许瑞年表明了今日的来意。
“你的新婚妻子,那位齐大人的小儿子,怎么没瞧见?”
“家妻娇怯,怎敢贸贸然来见殿下,殿下若是想见他,我便去将人带出来给殿下行礼。”
“行礼倒不必,只是想认认人,毕竟是你钟情多年的竹马,我也是真的好奇。”贺裕舒淡淡道,慢慢放下茶杯。
“如此,请殿下稍等片刻,我去将他带过来。”
贺裕舒三番四次提出想见齐轻,许瑞年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心里总归不太舒服,不过不好推拒,只得先应下来。
许瑞年进屋后,见齐轻坐在床上,似乎刚醒,有些不清醒,见他进来,怯怯地叫了一声夫君。
许瑞年的心顿时软成一片,他走上前去,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到齐轻面前,道:“换上吧。”
齐轻充满了疑惑,他本能地感觉不对,这几个月许瑞年都没让他穿过正常的衣服,今天怎么?
“为什么今天……”
“太子来了,他想见你。”
“为什么要见我,我不认识他。”
“太子是我的同窗,知道我成了亲,所以想见见你。”
“可是我,我不懂礼数,我怕不小心得罪他。”齐轻从小在齐府娇生惯养,他爹也是个不小的官,但他不怕他爹,甚至有时候骑到他爹头上去,可是太子不一样,齐轻对皇家多少有些怵,毕竟他们说砍人就砍人,那真不是开玩笑。
“别怕,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不用做别的,我会护着你,他也不会为难你。”许瑞年安抚他,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帮他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