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瑞年迅速放下齐轻，给他盖好被，披上衣服追去。

这日傍晚，贺裕舒练完字，放下笔，闻立刻奉上茶。

“闻，你今日所言得我心，赏金百两，自行去领赏吧。”

贺裕舒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闻，本若是有一心之，却苦求不得，你以为如何？”

事后，许瑞年反复回想，明白那人绝不是府中的下人，想必武功，在窗边窥视这么久，连他也没发现端倪，也不知在窗边偷窥了多久，真是下贱！

若是像往常那样，他是太，喜便能拥有，但是这次却不一样。齐轻不是可以随意摆的品，更何况他还是别人的妻。于情于理，他同齐轻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贺裕舒闻言，若有所思地站起，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何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会信宦官，这些才确实很会揣圣心，说的话正中下怀。

必然抓着他的窄腰狠狠地，撞得他丰满的激起浪，或是让他骑在自己上，慢慢坐下将自己的东西吞去。又柔弱的小东西会无法承受地哭着哀求，敞着着肚，将自己给他的尽数吞下……

贺裕舒突然醒悟，他既贵为太，想要什么便要什么，是偷是抢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他第一次会到情的妙。

妙的幻想令贺裕舒情动，瓷白的脸颊泛起红，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中起的，随着幻想抚。

理，两人依偎在一起温存，许瑞年从齐轻的额往下亲吻，满目痴迷。齐轻昏睡着，并无反应。

贺裕舒抚摸桌案上的画像，画上的少年蜷缩在床上，乌发散，白皙的肤上布满艳丽的痕迹。

沉浸在偷窥之中，贺裕舒没有发现自己的呼已经了，的气息立刻被许瑞年捕捉到，他锐地看向窗边，“嘎吱”一声，窗合上了，一人影闪过。

闻立刻明白过来，这正是殿下思虑的心事，他恭敬地回答：“既是殿下心之，殿下只去取，何须顾虑太多。”

若他才是他的夫君，他会怎么呢？

闻笑：“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天下未来都是您的，更可况天下的万，殿下喜的就应当是殿下，殿下是万民的主人，何来不能拥有的理。”

闻瞧贺裕舒这几日更加心神不宁，似乎有满腹心事，甚至批阅奏折时也偶有心不在焉的时候。

接连几日，贺裕舒沉迷绮念，竟夜夜梦，在梦中与齐轻纠缠不休。只是梦境不多真实，终究是虚幻的，醒来后便更空虚。

贺裕舒自然懂得这些理，可是懂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他难得喜一个人，就此放手，未免太艰难……

贺裕舒清晨回，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惊到了一众仆从。贺裕舒遣退伺候的婢，独自来到浴池。脱下濡的亵，沉甸甸的解放来，还是半的状态，因为过于兴奋，早在窗边时就开始吐粘，听到齐轻被内时的尖叫，贺裕舒竟也扶着墙了来。

黑夜里看不清楚，只见那人鬼魅般灵活，穿过院墙，脚步匆匆。许瑞年追了一阵便发现那人消失了，来不及多想，担心房里的齐轻事，许瑞年赶返回，见齐轻仍然安然在床上躺着才松了一气。

贺裕舒放下茶杯，叹息一声，“虽是我心的，但已经名有主，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去碰，更不该占为己有。”

皇上劝他早日成婚，并打算为他择一门婚事，他断然拒绝，只说自己除了国事，别无他念。因他年幼丧母，皇上对他心有愧疚，故叹息一声，不再迫他。

“才多谢殿下！”

成年以后，贺裕舒也极少自渎，他自十三岁起参与政事，加之学业繁忙，又要学习骑，已经没有力去考虑其他。中其他皇比他年纪略小的都已成婚，唯有他不为所动。他情淡薄，情于他毫无引力。

虽不知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偷窥了齐轻，许瑞年心中愤恨，发誓必定要抓住此人，以绝后患！

如此长到二十一岁，贺裕舒仍然不曾与人发生关系。

这一路走来，当真狼狈。被许瑞年追捕，连发丝也了。贺裕舒沉中，闭上睛，面前立刻现齐轻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