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男孩几乎是羞耻的从棉被中发吼声：「学校要怎麽教啦……」

而

手扳了对方好几次，最後只得靠着最原始的暴力，他一把抓起科斯莫的双手──事实证明他要这样到很轻松，男孩的手腕纤细到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握住他的双手，科斯莫的手被他拉到上，脸不得不面对他。

他叫着爸爸，彷佛这世界上只有尤里西斯能够依赖，那声声的呼喊满是对尤里西斯的眷恋，尤里西斯能觉到。他觉到他的男孩的无助，他知他的科斯莫跟他不一样，他还纯洁的很。他想起他的孩已经有两年没上去过学校了，想起几个月前，他来到他的床间，跟他说他来了初JiNg。

有够愚蠢，尤里西斯想，他怎麽可以蠢成这样──他聪明的脑袋在此刻一用也派不上，他几乎是惊慌失措的从床上退下，虽然只有天跟他自己晓得，他居然想留在那儿！他听见自己对科斯莫说：「嗯，爸爸这就离开，你慢慢来──」

尤里西斯呼x1了一，他几乎是颤抖地放开科斯莫的手，他不知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咙的颤动，他迫自己偏过，迫自己当个正常的父亲，迫自己用着欣的气说：「喔，抱歉，是爸爸不对，都忘记小科斯莫长大了。」

「爸爸！不要啦！不要！」科斯莫叫着，他不断动着T，试图从父亲的手上逃脱。

尤里西斯愣住了，他发现自己居然……吞了吞。

尤里西斯想，我是他父亲，我总得帮他，不是吗？

科斯莫可怜兮兮的看着尤里西斯，声音甜的搔刮着尤里西斯的心：「爸爸，放开啦，我好难受……」

他双脸cHa0红，目光Sh的看着尤里西斯，因为双手被压制着，所以他整个人都面向父亲，T的反应完全无法掩饰，那纤细瘦小的T，很明显正於情动的状态，那宽松的工作K，完全无法掩饰男孩正在B0发的慾望。

「……我不会。」

「呃……」尤里西斯更加无措了，他想，当初谁教他的呢？不，没什麽人教过他，当初慾望来了，他上网查看，就照网路上的方式很轻松的学会如何用手指取悦自己。在这方面他学得好的。

他的男孩胀红着脸，可怜的卷成一团，双脚磨蹭着，动作小小的，科斯莫似乎觉得这样很羞耻，他一发现尤里西斯转过来，立刻闭，缩到棉被里：「爸爸……」

尤里西斯神sE复杂的看着裹在棉被中的孩，脑中千万绪，最後他呼x1，小心的用手掌抚m0着棉被，科斯莫似乎被吓到了，T抖了一抖，他抖着从棉被里说着小小声的话：「爸爸……」

尤里西斯快疯了。从来都不知自己原来会有想尖叫这念，他差问，宝贝，你怎麽不会呢？但他一讲来就太蠢了。

慢慢来什麽！尤里西斯！尤里西斯真想揍自己一拳！

尤里西斯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门，他正庆幸自己是透明的，他想，要不任谁看到他都会看见他脸颊发，神不正常……偏偏他才要开门，床上就传来科斯莫如小猫一样的呼喊。

「什、什麽？」尤里西斯握住门把，想要离开，脚却动不了了。

喔，老天爷……他的男孩居然不会。God，他从刚刚到现在说过几次老天爷了？尤里西斯在这时，似乎能懂前妻娜一天到晚叫着老天爷的原因了。

而且，照他自己的印象，学校的确不会教你怎麽zIwEi。健康教育只会跟你说，你的生官是什麽东西，你该怎麽清洁，你该如何认识它。尤里西斯一直以为，zIwEi就是本能。

「好了，让我看看。」尤里西斯无奈地笑了，他发现自己居然连生气也没有，只是怜惜，却在看清楚科斯莫T状态时，愣住了。

他握着门把，呼x1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看着那个什麽也看不到的手，觉得自己的心飞快，最後他转过，看向床上──老天爷，那瞬间他的呼x1都停了一下。

「爸爸，我不会……」科斯莫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可怜，像是小蚂蚁的喃喃自语，但尤里西斯却听得十分清楚：「我没有自己过，爸爸，怎麽办？好痛……」

尤里西斯咽了咽，不知所措，他发现自己的脚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挪回床旁，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没人教过你吗？学校没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