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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我坐起shen，俯在艾登的耳边问：“你醒来了吗？”

他随即睁开了双yan，望向我。

我问他说：“gan觉到自己的双手吗？”

他点点tou。

“十指呢？”

他缓缓抬起两gen手指，又落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笑了chu来。

在我的指示下，他抬起双手又放下，撑在shen侧，从床上坐起来，又调转了shen，顺利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仍旧稍有些僵ying，但并没有跌倒。

他高兴地从后面轻轻搂住我，说：“我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真的，完全醒来了。”

他吻了我满是泡沫的嘴，我也只得放下牙刷，搂住他的tou与他接吻。

早饭zuo了一半就听到有人挠门，艾登去开了门，三只狗一拥而入，一同围到我脚边。

这次我也zuo了他们的份，两人三狗一起进食，又一同到前院的空地训练和玩耍。

稍作观察，我发现艾登的动作不协调在过于繁复。于是问他：“有没有试过用义ti的程序控制一些基本动作？”

艾登说：“没有。”

“为什么？”

“自己都没有控制好义ti，就由程序来代替思考，我怕一直都学不会了。”

可以理解，他一直是要qiang的孩子。我又问：“你害怕义ti吗？”

“不怕啊。”

“你不怕这zhong无法掌控的gan觉吗？”

“不怕。”他说，“我gan觉很自由，不用担心受伤，而且就算受伤了也可以继续行动，而且可以变成任何自己想变成的样子。”

“你试试用控制程序奔跑一下。”我说着跑了起来。

他很快跟上。

“什么gan觉？”我问他。

“好像没什么gan觉……”

“程序所发送的信号，是最为简单高效的，如何抬tui，哪里发力，控制所有动作，永远都是最直白的指令。gan受一下，义ti的神经元只有routi的千万分之一，你也用最简单的指令控制这个shenti。”

他跑着跑着慢了下来，又踉跄了起来，但很快，他又重新追上我。

“好像的确很简单！”他说。

我笑了，停下来chuan。这jushenti严重缺乏运动。我们一起慢慢地走，艾登的义ti在程序和意识控制之间不停切换，gan受着各zhong不同。

“哥，这是你们军队的训练吗？”他问我。

“不是，我们换上义ti之后，因为神经接驳与routi无异，基本都能直接控制。”

“果真我在这方面是个蠢材……”

“可能，是因为你……”我想了想，仍是说，“在儿时从未能够控制自己的shenti，这方面的发育比较匮乏。”

“是哦，好像说话和表情就不怎么受限，也不用想怎么控制。”

他又重新开心起来。

这之后，他又跑又tiao，肆意地摔倒，在地上打gun，如果我不去搀扶，帮他站起来，他就躺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