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楼梯过后是长长的通廊，再后面是一上了密码锁的门，艾登说：“门锁登陆了我的识别码和你的虹，我们都能打开这扇门。”

接过苹果，也闻了闻，郁的果香。咬到嘴里，充满腔，自然有苹果特有的酸涩，但更多的是甜的。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下去，边走边亮起灯来。

“再之后，就算我们都不在了，我们曾经下的树，我们孵化的小动，也会在这里继续繁衍生息。”

他已不自然的姿势重重摔落在地，我赶忙上前查看，他一时间自己没能起来，换了只手来撑，才又站起。

他没有回答我，转而指着上，说：“那颗好像更红。”

好像这里才是现实，而地上的小木屋，和所有有待开垦的荒野不过都是梦境。

“好啊。”我说。

我们仍是去到了库房，角落的地板上有个盖板，掀起后是通往地下的楼梯。

厚重的门被推开，里面是豁然开朗的，明亮又大的地下空间，现代化的仪一应俱全，就像加西亚家主宅的地下，仿若步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站在梯上，垂望着我，说：“我们更多的苹果树吧。”

他于是不再说这个，带我到义医疗室。

“这边是一些电中控。这里是仓库和基因仓库，还有育室。那个，如果你想要个小孩，属于你的，基因……”

“那是什么时候呢？”我问。

说着他又往上蹬了两节，伸手去够。本就不怎么稳固的木梯失去了重心，和人一起向我倒来。

“这个是你的医疗室，这个是急救仪，能迅速应急抢救，只是比较糙。这个是再生修复池，外伤都能修复，只是要耗费很多时间。我是本着有备无患的想法准备的，我还是希望你能不要受伤。”

艾登在惊慌之余，在空中迅速扭动，将倒塌的方向转向另一侧。

“自动修复还是手动修复？”我问。

记忆回溯到我们初见的时候，那时他看起来也如此天真烂漫，吃着只有苦涩味的青苹果，那时候他在想写什么呢？

“不要。”我说。

“我有你了。”我回答。

很大几率不会用到，一般的外伤就让自愈吧，这样才会留下活过的痕迹。

“嗯。”我说。

说是手动，不过也只是用面板对机械臂程序行人为控。我有最权限，调了他所有参数。

“那就手动。”

“自动修复会让大脑断联，验不太愉悦。”

“这不是什么坏事。”他说。

我说：“那么多苹果，我们也吃不下。”

“库房里的工太糙了，而且修理后肤开太大，义无法自愈，还是需要专门的仪修补。你不是说有相关工吗？”

我看了看，说：“可以修理，但需要一些工。”

他扫描仓，仪自动对他的义行扫描。我从控制面板上看，他的数据一览无余。右手关节脱环，两条神经也错位了。

“吃不掉的可以成果酱，或者酿成酒，等他们变成林，就随他们自由生长，我们可以在林间散步的时候，随意摘一颗来吃。”

“哦，那走吧，我带你去。”

也如那时，此时的我也搞不清楚他现在都在想些什么。

“去库房里找找？”

大脑和义的同步率已经达到合格平，以一般人来说。

“有什么区别啊？”

艾登为我逐一介绍各个房间，以及各个仪。

右手手臂的肘关节脱环了，五指尚能控制，但小臂的行动没有关节的限制，变得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