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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神,道:“这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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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邪那岐替他撩开额角散落的发丝,指腹捏过他的耳垂,面容平静,一字一句的教他。
“须佐之男,我是个男人。”
我会做的比现在还过分。
“如果你对我的喜欢是敬重,孺慕,向往,依赖……”
伊邪那岐垂下眼皮。“可我对你的喜欢,是夫妻之情,鱼水之欢。”
是他先起了心思,而他的孩子聪慧、敏感,善解人意。上位者的权与能总是在无意间颠倒黑白,也许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他的金鸟被迫模糊了爱情与亲情的定义。
“须佐之男。”他掐住他的下巴,语气冷淡,审问道:“现在还敢喜欢我吗。”
“这个——”须佐之男分毫不让,他同样死死盯着伊邪那岐的眼睛,兽的瞳孔缩成一线。一种真相薄如纸糊,他却不急着揭晓了。
他反而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间红绳和他的眼睛同样光亮。
“我要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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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额间的神纹熠熠生辉,如绝地绽出的粼粼新枝,是此间的另一个春天。
“告诉我吧,好不好……您,是以什么身份,把它送给我的。”
“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伊邪那岐坦诚道:“我想要你平安喜乐,也想做你的丈夫。”
“那您还记得和我第一次放烟花吗?”
胃袋里的经年痴心妄想展开纤弱羽翅,终于熬作蝴蝶的翅膀。
得到满意回答的须佐之男眉眼含笑,他把手搭在了伊邪那岐的肩上,按住。
——然后他唇齿的每一次张合,都有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蝴蝶飞出去。
“您带我去逛庙会,正值年节,街上热闹极了。”
“节日庆祝,在场每人都会发一杯果酒,您喜欢烈酒,不爱喝这些软绵绵的。而我……而我当时还不敢喝酒,又想去远处放烟花。”
“是您替我喝了甜酒,又牵着我的手去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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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喜欢上伊邪那岐的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吗?这个男人于不见天日的海渊中教他重回人间,伊邪那岐如师如父,授他武义,传他诗书,沧海之原四季温暖如春,伊邪那岐在这里补给了他另一个童年。
可不是这样的。
须佐之男是自由的鸟,他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他还没到分不清爱慕与敬重的地步,须佐之男心里清楚,他对伊邪那岐的好感从来不是从下位者的感恩里生出来,而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烟花,很好看。”他顿了顿,耳垂烧红成一片,被伊邪那岐催促似的捏了捏,才肯很矜持的,故作自然的露出下半句:“您,也是。”
知好色则慕少艾。
伊邪那岐英俊,强大,是世界上对他再好不过的人,是他最坚强的后盾与依靠。
对须佐之男而言,会喜欢上伊邪那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伊邪那岐是一个形容词,是从他年少起,光阴再度于他身上轮转时,唯一代表了所有光明与美好的形容词。
他是父亲大人一手养大的孩子不假。可他与伊邪那岐之间,除了父子之情,师徒之谊……
“伊邪那岐,我也想与你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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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邪那岐实在养了个好弟子,须佐之男前一刻钟连接吻要不要伸舌头都在犹豫,现在就已经不知死活的跨坐在他的腿上,眼皮微肿着要求欢好。
须佐之男仰头又欲亲他,他好像对亲吻这件事上了瘾,一个人坐在伊邪那岐的怀里可以自顾自的亲好久,又乖又安静,轻轻伸舌头去勾他,缠他。
伊邪那岐看他闭眼像小动物一样在自己嘴上作怪,笨拙又认真的和自己接吻,贴在他脊骨的手掌终于忍不住一寸寸向下,分开他下意识绞紧的腿。
“哼、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