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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嫣红的小穴倒是空出来,萧子隆隔着衣物用性器蹭了蹭,穴口登时啵的一声张开,极殷勤的模样。
萧子隆敷了药,谢朓臀部的肿胀消褪大半。他本就肤色莹洁,在银器烛火光耀之下,更如佛经中月天子,通体琉璃,内外光彻。萧子懋赞道:
“八弟,这主意倒挺好。只是你不能天天玩这东西,耽误正事。”
——原来眼下连臀奴都不能算,只算“这东西”。谢朓听萧子隆回答:
“嗯。我闲下来再带他去登楼、去诗宴,他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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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朓生长贵游之间,自然听说过这等恶癖。把人做成烛台、座椅乃至便器,肆意玩弄。上等玩具有专人养护,喂下利尿的药物后锁住阴茎,又用枕头垫住小腹,每天在规定时辰放尿。这样一来,什么人都服服帖帖,生恐上面动怒,连续几日不给排泄。他看着自己性器上一枚珠簪,又看垫在刑架上的兽毯和枕具,情知就是干这个的。
萧子隆给他敷了药,但没敷全,这也是肉烛台的规矩,屁股必须终日红肿。倘使痊愈,就要再次笞责。只有这点疼痛能把人和死物区分开。但一旦玩腻,也就没什么区别,这些玩具的结局大多是被放进仓库,一年半载无人问津,四肢萎缩,精神麻木,只留一口露在外面的嫣红小穴日夜翕张,希望能被什么人操弄一番。
“还用原来那个名字么?”萧子懋问。
“这东西不配吧。”萧子隆沉思,“得想一个新的。”
连名字都不留给我。谢朓昏昏沉沉想。不要啊,八殿下,我喜欢你喊我玄晖。就好像真有人把我当月亮。
萧子隆突然挑起他下颔,孩子气地笑:“你以后叫金陵月好不好?”
——数年前的一天,他陪小皇子月下泛舟。萧子隆愈划愈远,他喝了春酒、写了新诗,躲在船舷边偷睡。萧子懋在望台上敲敲雕梁画柱,问:“八弟,你去哪里?你的东西,你不要了?”南朝四百八十寺伫立在空明之中,远山一点淡而近无的色相。萧子隆突然捉住晕乎乎的谢朓,把他抱起来,喊:“我有金陵城最好看的月亮!”
而今谢朓咬着纱布,也只能笑一笑,算是答应。萧子隆蜷起手指,又说:
“明天再改罢——毕竟谢玄晖还没有好好亲过我。”
谢朓懂他的意思。金陵月只是一个物件,纵使随意亵玩也没有十足的成就感,萧子隆还是耿耿于怀,想要谢玄晖这个名字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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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殿下,你什么都不留给我。
即刻就要堕孤独地狱,谢朓恍惚回想平生。然而竟如同他的诗,一生只写极远处的彼方和眼前的春天。少年眉目清朗,言笑晏晏,与当初月下泛舟时并无区别。他亲上去,尝到什么硬物,被强逼着吞下,终于沉沉地睡过去。萧子隆给他解开银链,又披上那层狐裘。
陆无霜眨动眼睫。
他看得很清楚,萧子隆给谢朓喂了妖丹。妖丹离体,小皇子大概不会很舒服,但为了治伤也顾不得许多了。
萧子懋看戏看到现在方才变色:
“八弟,你……妖丹要借多久?”
“几天吧。”
萧子隆脸色煞白。萧子懋不忍心骂他,只道:“比你二哥强我就知足了,他看那盆花已经看了一年。我瞧他的意思,是要一生一世看顾下去。……这些王谢子弟都是狐狸精么?把你们搞成这样。”
萧子隆道:“王元长有王佐之才,二哥想救他也是为我大齐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