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的柳青抹了把脸，抬盯着路灯像是在发呆，也可能是在奠祭这段支离破碎的Ai恋。

「青青……」

「你想告诉我你会改对吧？」柳青握着自己的手臂，面无表情的看他，语气冷如冬温，「但我不是第一次给你机会了，而我也不想再继续痛苦的折磨，我不想等你了。」

「或许你认为每一次都是你先退让，是我要求太多，但那不是代表你容忍、我跋扈，只是代表你不愿意G0u通，你只想妥协了事。」

手臂上的痛不再，柳青伸手拨开他的手，退了两步，「我没办法和你这样的人谈恋Ai，所以我要和你分手。」因为还Ai着，所以她承认自己的失败。

当真的想要分手的时候，什麽都是理由。柳青在内心自嘲。此时的他再也激不起她内心一涟漪。

「我明白了。」他最终是没有抬看他，连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以後再也不见。」

他瞪着她，几乎要掐痛她的手臂，「我不要和你分手。」

柳青轻笑一声，「你连给彼此一空间都不到，连吵架後一冷静的时间都不愿意给。」

她叹气，「请你离开吧。」

他能抓住了她的人，但再无法抓住她的心。

他不知该用什麽表情去面对她。他该面若冰霜？或是微笑告别？

他离开，与她肩而过，很快的就消失在巷里。

程时浩慌了，却夹杂一丝怒气，「为什麽？」

她相信破镜重圆的可能，相信那裂痕或许是Ai情能够更加定的浪漫象徵。

「是我太贪心了吗？我就是不想被接送，没办法接受你这麽沉重的关心啊。你以为吵完架之後，再歉就没事了吗？镜摔碎再拼回去，可以一次、两次……但一面镜碎得再也无法映照自己的样貌时，留着什麽用？」

他低，垂落在旁的手握成拳，但很快就松开手，却没有更多动作。

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重圆，总是有再也拼不起来、只会被碎片划伤手的那一天。

对b他的激动，她连挣扎的没有，「程时浩，你的Ai我受不起。」

「我不要！」程时浩慌了，猛然抓住柳青的双臂，「我会这样都是因为Ai你啊！为什麽要分手！」

「分手吧。」柳青双手抱x，语气冷淡。

她每一句话、每一个冰冷的神，都让他退缩一分。

良久，她终於低掏钥匙，了公寓。刚踏家门，手机也非常刚好的响起。

他的内心也明白，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