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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兴致B0B0地讨论要不要去哪里跨年、怎麽样庆祝,老师们也会问,没有人坐得住认真上课。
照往例,祝思佑都是回家和家人在电视前跨年,订个披萨或是炸J,偶尔放纵一回一起庆祝,没什麽新意,几年下来也并不很期待。
只是今年不同,祝思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开着手机网路上课,为了等越与讯息。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X的扭曲?!
午休时祝思佑去拿便当,回来一看见手机屏幕上几乎是掐着时间点发来的讯息:「我下午送我妈去搭飞机,然後去搭火车,放学大概能到。」
越与大概是猜他上课不会开网路才掐着点给他发讯息,他一早上网路白开了。
祝思佑放下便当,拉开椅子,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拿起手机回复:「那我在学校等你。」
「如果我太晚的话,你要不要先去自习室待着?」越与问。
祝思佑想了想:「好啊。」
越与又回:「我托学姊给我买了点零食,她等一下应该会拿给你,我们晚上有得吃了!」
祝思佑记X不错,还记得上回越与说他妈回家把他垃圾食物全扔了,「你妈没在旁边吧?给她看见你不就完了?」
越与过了一会才回:「g吓Si我了,我刚才真的抬头找我妈在哪。」
祝思佑再也无法做好表情控管,手机往桌子旁边一扣,捂着脸笑成智障。
白智宇举着箸指指祝思佑,问魏礼则:「他g嘛?」
魏礼则托腮侧首看着祝思佑,「谈恋Ai吧。」
「谁谈恋Ai谈的成这个熊样?一看就是在跟越与传讯息,ㄚ都不回我就回祝思佑??」白智宇义愤填膺地骂着骂着,越骂越不对劲,「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魏礼则没搭理他,看着他碗里的甜不辣说:「我想吃一个。」
白智宇应声,夹起甜不辣旁边的青椒,「嗟来食。」
魏礼则笑呵呵地b他中指。
祝思佑笑完接着回越与讯息,午休过一半,学姊才叼着一瓶草莓口味的立顿,手里拎着个塑胶袋,不知什麽时候走到祝思佑身後,戳戳他肩膀问:「越与什麽时候回来?」
祝思佑被戳地一机灵,转过半个身子,见是个皮肤黝黑,绑着马尾穿着运动服的nV孩子,问:「是学姊吗?他今天就回来,周五回来上课。」
学姊点点头,反问:「我是田径队的,你忘啦?我们上次见过。」将手里袋子放在他身後桌上,「这是他托我买的,他坐这里吧?」
祝思佑脸盲非一天可以造成,茫然地点头,学姊见他满脸写着「没印象」,倒也无所谓:「行吧,你之後还会来田径吧?田径队见。」说完走了。
这天本来就是Y天,没出太yAn,下午天更黑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
越与发了讯息过来说:「我到机场了,但是Y市下雨,不知道能不能准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