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晓的眸中思绪暗涌，可仅是刹那，再次抬眸，底已回到一片清明。预备上课的铃声恰好响了。

「……被否定就开始慌。你最开始把时机放在中段的位置，已算是正解。」祝晓见暮白整个人都蔫了，微微放柔语调，移动上的布置，还原最开始否决的局，「但还未到打消回的距离，一念之间，恐怕就会再来一支，等同回到起。」

「你当初是选了个手机的过路人去碰倒那支冰，那人并不会对此事负责，而且可能会追究衣服的脏损，一来一往，也许冰的问题解决，面试却会来不及——而那位老板恰是化解家暴案件的引，若此次错过，这孩还是会在某天被父亲打Si，他姊姊的命途也会跟着坎坷，不堪自尽。」

沉着的吻带来安定，仅是无声似等待的凝望，暮白却不觉起。他的目光顺着祝晓的示意回到了如同棋局的课题上。

「当然，届时或许会有新的情况让我们得以牵线化解，但若能在这里就好，便能一劳永逸。」

「然後遭逢车祸事故，Si亡。这是最坏的状况。」

「那如果走红灯前的过路时间呢？」暮白抬起另一只手，换过时间标记，「前面赶路，这孩就没有余裕吃冰，就在路上，或是过到对面时掉这支冰。」

落，他挪动图板从原先的位置划过，经过路，停在冰店往前几尺之，也就是那人下车，事情该发生的位，「因时间迫没注意行人，突然开启的车门吓到刚好经过的孩，连带冰也跟着没了——不同的是，他会从洽公的样品中，拼拼凑凑送给哭闹的孩一个足以分神的礼，问题迎刃而解，且他此次的商谈很成功，因为他面谈的对象目击了这一幕。」

「时机。」祝晓接过暮白的话，「时机对了，什麽都对，反之……」

「但人可以。」

经过的位置解说，「在过了路的路是同理，要在过路前，或早於红灯等待时间，就解决这件事。」

他没有再说下去。阖上书册，站起，他抚平衣袖的皱摺，「今天课到午时？」

祝晓垂下，目光在图上平静却细致地描摹，最终在并非事发路线的上个路，拣起一个人卡，拉过暮白的手，将其放他的掌心。

「这就是……」

「路作为客观因素，确实没法改变。」

「可我算过了。」暮白抬起，挫败中透着无辜，「在还没过到对面的距离，他们都是会折返的。」

「……啊！对！」暮白恍地将视线从地图上挪开，似乎还未从方才一系列的解题中缓神，「今天有任务？」

「为了下周期末你能专心应考，以及之後的牵线考，有些度必须摊到前。」

「申初一刻到霞海城隍庙来。」

「不可。」祝晓起才刚被换上的卡片，「他一也没嚐，又委屈要赶路，当场就会哭闹，他姊姊为他，又为赶上公车时间，会闯红灯回买。」

他状似补充地一顿，「不要迟到。」

暮白把整张脸埋到桌上，神生太难了。

「此人会到附近洽公，车移动的速率，从买冰的时间看，尚未视野。但他的移动路径确实会与本案重叠。」

「……」

祝晓的手俐落却从容，失败的方案在上模拟呈现，又迅速重置，他接过暮白手中的图卡，中指在上，指在下，将之似棋地夹於两指指尖。

像是结论，又像有後续的话语。暮白没等到下文，眨了眨：「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