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不愿意在老板面前播这段影片了…，」沛沛满怀歉意地看望着我，「所以，」她问：「这也是你不直接讲明大宅里有鬼的原因？」

「如果你是指同音字的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是佳作的佳、嘉义的嘉，都无损於张佳福、张嘉福是个人名的推论。」

「如果那个SS级音讯说的不是吾乃张家福，字中观，而是，」我刻意咬字清晰、抑扬顿挫地发音：「吾乃张家府之总呢？」

「扫把自己在动！」才看到一半，沛沛便惊呼：「天呐！真的！你拍到鬼了！」

「嗯，怎麽了吗？」

「是可以这样写啦，但有人这样叫的吗？」沛沛不解地说。

「吾乃张家福，字中观，你说那栋大宅是张家人的，有个鬼说祂叫张家福会很怪吗？」她问：「还是说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大宅里除那叫张家褔的鬼之外，还有另一个叫林妈的鬼？」

「到底是哪句话，不要再卖关了！」沛沛不耐地说。

沛沛倒cH0U了一凉气，「张家人请的总，你是说，」她瞪大了双：「吴总？我们的老板？他就是张家大宅里回话的鬼？」

「那你为什麽要用这些字？」沛沛问。

「秘书用吴总称呼老板，老板请来打扫大宅的人是林妈，而林妈说她被叫吴总的人qIaNbAo，我想大宅里也不可能有那麽多吴总，所以林妈和秘书两人中的吴总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我们。」我说。

「我唯一一次遇到林妈，她也跟我提到吴总…，那时她说是吴总qIaNbAo了她。」

「嗯，她的Si可能和老板qIaNbAo她脱不了关系…。」我说。

「这倒不是…，」我意味长地问她：「你说那唯一被我们定为SS级的音讯在说什麽？」

「也正是秘书的那句话，才让我惊觉这一切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天呐…，」沛沛吃惊地捂住嘴：「你是说我们老板？」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说，她叫老板作吴总。」我说。

「我有印象，是很怪，但哪里不对吗？」沛沛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递给沛沛，上正播放着一段我撷取来的监视画面。

「那如果是张家府，府上、府邸的府呢？」我再问。

「那我们怎麽知那些声音到底在说些什麽？」我反问。

「没错，後来秘书说了那句话，让我想起来监视这件事，於是我趁在等和老板报告前的这段空档，先用手机连回去伺服，检查监视有没拍到异状，然後我看到了这个。」

「我们拍到鬼了！为什麽你没把这段影片播给老板看？」沛沛责怪我。

「我不知老板他是那人…，」沛沛不敢置信地说：「而且林妈是鬼，那不就代表了…？」

「都不是，」我说：「你知这些文字都是从录到的音讯转译过来的？」

「没有，那通常就是用来指称张家大宅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