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正是蒋绪，而“王老板”便是今日卧底来收网的陈随，他简单，收敛起底的黑，转往包间里走去。

“没，没事，就是，那个之前租店面租了十年，现在没到期就要退，要付违约金……我，我兜里临时没有那么多钱……想问问……”

李格语速很快，有些张地扣着椅上掉落的漆，在对面的风声里等了一会，才听见陈随依然平静地回他：“需要多少。”

“嘟——”电话响一声就被接了，李格下意识挤一个笑：“哥。”

“这么多？你现在在哪，李格。”

“等等，李格，王老板让你去一趟。”

他忘记了前几天联系人被陈随删了许多，只剩下一些朋友，打电话一问借钱都找借挂了，李格有些颓丧，把有些的手背往冰冷的墙上蹭，地下赌坊走廊的灯光十分黯淡，墙和地板上零零星星有血迹，李格想起刚刚那只断手掌，咬了咬牙。

听见陈随挂了电话，李格有些怅然，他又一次欺骗了陈随，但是他只是想要一个人把这些事情都了结，听话过普通人的日，或许有一天他会给陈随坦白的，他默默安自己。

老九像看傻一样看他：“你犯蠢还拉我，吧，利息给你抹一零，去找人凑钱去，许伟这几天事情多，也是你好运凑上了，放以前那样这么好局的事儿。”

“不是，就是不了。”

手背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痛了，李格站起来，看见卡里转账的信息，急切地去找了老九，在走远之后，走廊没有开灯的包间，一个大的人影静静地看着李格离开，不知已经观察了多久

“王老板”放下电话，一节一节地着手指骨，刚刚的“阿三”默默走过来起烟，用另一声音：“一哥，背后人来了，准备收网。”

“好，一会打你卡上。”

“吧，以后见到许伟躲远。”老九把手机收了，外面赌场的声音很吵，李格往门走，忽然老九又喊住他。

李格在老九那里还钱，不知怎么心里有些慌，也不安分地，等把钱还完了还是心中不安。

老九算是当初让李格伙的引路人，李格当年走投无路被他接济，有几分谢他，也不怎么避讳。

李格扯了扯嘴角向他谢，包间里又喧闹起来，见老九也走了，李格就着手机翻开电话溥。

“为什么？严打？风声都是一阵一阵的，回家几天不就行了，”他往包间里努了努嘴，“这些人还不要命地玩儿呢，砸不到我们小喽啰。”

“你要娶媳妇儿？”

后面两个字咬的很重，奈何李格一心只想把许伟钱还了，急着答应：“对、对的，哥，我年底了一定还你，我现在在家里啊，你今天不是要加班么……这么晚了，吃饭了吗。”

“十八万。”

电话那端是陈随的声音，似乎在偷着风声，淡然地问他怎么了。

李格倒是愣了愣，心想就算是要娶也是他是被娶的一个吧，又摇了摇，反而劝了劝老九：“不长久的，你也早晚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