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华的脸这才慢慢缓和，吃了药她有些犯困：“把外面收拾了。”

李格看着李秀华睡着，洗了个澡，屋里依然很，他大致理了东西，手机也换回了旧手机，聊天记录没有备份，和陈随的聊天框净净。

“他有了兴趣，好奇……你的质，和你玩玩，你当真，你未来怎么办？注定没有好结果，不是一路人，何必呢。”

“对着你爹说一遍。”

张芸的神很不好，颠颠倒倒不很像当初那个医院里明的女士，但是李秀华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翻找了李格的东西，越翻心越冷。

“我们家不缺钱！你拿陈随的钱什么？！还有这个游戏机！”游戏机被一把摔得粉碎，残骸四溅，蹦到李格的脸上，曾几何时他和陈随一起在沙发上玩游戏，接吻……

“跪着。”

李秀华的脸苍白得不正常，她捂着坐倒在沙发上，李格顾不上别的去屉里拿药，接了让李秀华吃了药。

睡着之前，他删除了聊天件，闭上，而另一边，陈随看着

“你怎么好意思拿他的钱！”李秀华气得腹起伏，拿起一边的东西往李格上砸。

李秀华看着李格一遍遍解释，把一边的cd和钱递给李格。

“钱你是不是拿了他的。”

她站起来，扯着李格到自己卧室，门板后面贴着一个男人的黑白照片，她让李格跪下。

那是一个新款游戏机和一张cd。游戏机是最开始陈随送的，cd是有一次陈随拿相机和他拍了照片刻的。

“我错了妈，就是之前找他补课问问题，他送的。”

李格半跪在床板，母亲的泪：“我知了，妈，你相信我，不会这样了。”

“没……”

“要不是我还问了问王姨她们，还不知陈随居然经常来这里——妈是不是教过你，人可以不择手段随心所，但是不能不要脸，不要尊严。”

李秀华走到李格面前，她长相秀丽，很早丧夫独自把李格带大，李格是什么格她再清楚不过，如果真的是朋友也就算了，但是李格不是正常的男，她怎么敢相信和陈随走得那么近，还不会什么？更何况刚刚，张芸的电话把一切掀了来。

李格收完了外面，端了递妈的卧室，却发现李秀华并没有睡，而是摸着他爹的照片哭。

“我没有！妈，我没到这一步！”

李秀华静静看着他，游戏机掉在桌上。

李格接着：“还！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妈——”

李格自从上了初中就没被老妈训过了，他直觉不妙，心里把十几可能过了一遍，但当他看见李秀华手上的东西的时候，血一下就凉了。

死了，这下一定死了。不是说张芸不会说了，为什么老妈又开始追究了啊？！

掌不痛，被打也不痛，但是李秀华一哭，李格就特别痛，心着不过气来，脸上火辣辣的，他只有他妈一个亲人……他把放好凑过去，扯纸母亲的泪。

，地上一片狼藉，李格辨认散落着不少自己的东西，他的屋被翻了个底朝天。

“还有什么东西，拿了，全还了，你上三了，这段时间我不上班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和陈随有来往。”

“只、只拿了一些。”

“再问一遍，钱是不是你拿了他的。”

“啪”一声响亮的掌落在李格的脸上，他跪着，脸上很快浮现一个手掌印。

“你不要脸！你是婊吗？！就为了这些玩意儿！你就给人当一个玩意儿！！”

“不是我想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长大了，应该自由了？”

所有曾经的，希望，争执，都在这一掌里面消失了。

“妈就问你，你和他，能怎么样呢？有什么未来？他家里有钱，有那样的母亲，我们住格楼，他有选择，你没有啊。”

“你儿勾引我们家小随，臭同恋，不要脸！”

“还回去，或者我帮你转班，转学。”

他的视线往沙发上看，还有钱，他攒着没的钱，有几张都是陈随的，让他买东西，他没舍得……

“爹，我不会再和陈随有任何来往，我发誓。”

李秀华很少哭，她看见李格，又是叹气。

“刚刚打来的电话，你猜猜人家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