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话当然最好，但如果又想起过去的梦魇，岂不是二次伤害？谁能够负责？」

「原本都模糊了的记忆，在我踏这里的瞬间，就全都跑回来了。」叶世宇向後仰，像是用尽全力吐这些话，「尖叫、求救、怒吼、痛哭，甚至是咒骂声，无论我怎麽，就是没办法让它们消失不见。」

崔梓淇无语，视线仍停驻在叶世宇上不动。

「没关系啦，反正又不是没去过。」崔梓淇无所谓的耸肩，几秒後却意识到不对劲，「这跟圣诞夜有什麽关联吗？」

每想起nV孩遗失的青，她的内心就会一，对叶世宇的那份「悸动」好像也因此消逝了一些。

「崔梓淇。」叶世宇轻声唤，「扪心自问，你真的可以接受你的男朋友，曾经狠狠伤害过别人吗？」

伴随着他话里的关键三字，当熟悉的歌声传到耳

「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

「我以为我们会有可能……」崔梓淇试着心平气和，「我是抱着这心态跟你来雄的，你知吗？」

偶像剧里的nV主角，总有一颗超乎常人良善的心，能够无私接受对方犯下的过错、拥抱对方的伤痛，但崔梓淇知自己与她们不同，她是个曾被伤害过的nV人，没办法宽容歌颂Ai情的伟大。

今天见到宛薰後，矛盾的拉扯愈发烈，崔梓淇没办法控制自己对叶世宇的喜，但蒋宛薰历经的一切也让她的心隐隐到刺痛。

离开医院後，崔梓淇满怀心事的坐上叶世宇的车，反覆思忖小可说的话，当她再次回过神，发现叶世宇迟迟没有发动车，他们还停在医院停车场，车里不知何时早已换成了中文歌曲。

回答她的是一片Si寂，就跟昨晚崔梓淇得知秘密那时候一样。

叶世宇语气沉重，「我真的有对你动心，可是我已经伤不起了。」

「什麽违约？」崔梓淇一愣，随後面不解。

在熙来攘往的医院中，小可最後这麽说。

及他始终严肃的面容，崔梓淇嘴边的笑容也不知不觉消失，「你要说什麽？」

正想问叶世宇为什麽不开车，他就先行打断崔梓淇，「圣诞夜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大概要违约了。」

「……什麽？」

「我们可能不能去旗津了。」

「对不起。」

只见叶世宇面无表情，凝视空无一的前方，「期末考之後，我下学期就会退T大的系学会，以後我们不要再连络b较好。」他说，开始到结束都没有看崔梓淇一。

「……」她哑无言，小可的认真神情，让崔梓淇不忍直视。

「你之所以约我来雄，并且告诉我秘密，甚至叫我陪你来看蒋宛薰，其实是为了要拒绝我，对吗？」数秒过後，崔梓淇再次问他。

闻言，崔梓淇被问的无话可说，只能愕然瞪他。叶世宇这席话，彻底她这两天以来的盲。她虽然对叶世宇的故事心疼，却也同等到愤恨和不谅解，游走在钢索的两端，就连崔梓淇也快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凭什麽自己决定，明明你自己也说过有对我动心的。」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忘记的。」他淡淡，「直到了医院以後，发现果然还是没办法。」

前的重重迷雾，让崔梓淇逐渐看不清叶世宇的表情，她撇过，回避叶世宇的视线，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眶打转的泪。直到一GU缓缓爬过脸颊，崔梓淇瞪着车窗，「这是我听过最烂的拒绝理由。」

缓缓闭上，在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叶世宇看见当年抓自己、沾满鲜血的那只手，当画面染成一片赤sE，原本平静的语调也因恐惧而变得颤抖，「会找你来雄，也是为了斩断所有可能。」

「放过自己，才是真正的放过宛薰。」

叶世宇没有回答。

带着鼻音的控诉，终於让叶世宇转过正视她，两人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