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LINE里,用的是一个洋文名字,我的洋文不太好,所以我告诉他要聊天就找个中文名给我。
他倒蛮乾脆的说:「你叫梅子,我就叫番茄好了,番茄夹梅子,爽口脾胃;而且天作地合。」
呵!我从没听过这麽俏皮的b喻,听番茄这麽说,感觉还蛮对味的。
之後我和番茄偶而没事互传个图档,聊上两句,发觉他既幽默,讲话内容也蛮有水平的。所以差不多两个星期後,我们就成了LINE上的好朋友。
在LINE上找不到番茄;我只有站在房间的yAn台看月亮,看到凌晨三点。
各位一定想问我,看月亮想什麽呢?
其实我只在想一个问题:「我的胖,到底妨碍到了谁?胖子难道也是种罪?」
月亮看腻了,我开始数星星,我不像很多朋友,看到星星就知道那是什麽「牛郎」星座、「织nV」星座、「大熊」星座的,对我来说,星星就是星星;每一颗都一样,我一直数到眼睛发涩。才回到房间,倒到床上,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老爸敲了三次门叫我,我都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因为我真的不想起床,不想去学校,不想去面对那些「理还乱」的事!
可是为了不让老爸担心,我还是勉强起了来。
之後囫囵吞了老爸为我准备的一杯牛N和土司夹蛋,刻意的穿着便服,拿了一个手提背包,就打算出门了。
老爸看着我问:「今天不用穿制服?」
「暑期辅导,学校根本没有规定一定要穿制服。」
老爸一向信任我,他对我挥挥手:「过马路小心。」
我每次出门上学,从幼稚园到高中,老爸都说这句话;我早已习惯了!
我觉得老爸,真的太好骗了,其实我昨晚上躺在床上,就决定今天不上学了。
才走到巷口,我就看到王瀚骑着摩托车,朝我家的方向来。
我故意站在王瀚摩托车要经过的路口,希望他先发觉我,但是王瀚却好像对我视而不见;车子呼啸一下,就从我身旁驶了过去。
我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我想不是我变得让王瀚认不出来了,就是王瀚根本不是来找我的。
不过不管是那个原因?我都不再想探究。
因为王瀚是王瀚,我是我;我们之间到目前来说,依旧是二条毫不相g的「平行线」。
我悠悠荡荡地晃到公车站牌前,看着公车一班一班的走,就没打算搭任何一班车。
坐在公车亭里,我关了手机;之後茫然的走向捷运站,能去那儿?顺着捷运,这一路去到淡水。
反正我是一大早出门,到那儿都嫌早,商家店里没开,我就买了一包「吐司」面包,坐在淡水河边喂鱼。
我无法想像,我的翘课会在我们班引起什麽样的SaO动?我只想我既然没去学校,就要让自己过得充实快乐点吧!
中午之後,淡水老街成了我发泄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