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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带着妒意插得极深,牙齿厮磨他雪白的颈,痛得白锦生蹙眉阖紧了眼。聂知景看着他的泪珠在鸦羽似的睫上坠着,低声问:“你想看谁?”
白锦生睁开眼,虚弱地偏头看向他,只是微张着唇,沉默而痛苦地喘息着,眼角坠着的最后一滴泪终于掉了下去。
聂知景:“……”
聂知景大掌托住他单薄的胸膛,掐着他的腰,轻易地将他翻了过来,白锦生还未来得及动作,两条腿已经被扛了起来,腰肢几乎悬空。白锦生探手抵住他的肩,哀道:“等等!慢些——”
聂知景在黑暗里紧紧盯着他,捞着他的腿弯,缓慢而坚决地整根喂进那软热的蜜口,一下比一下汹涌。白锦生只觉那东西插在了体内最深处,像是要把他劈开一样,顶得他瞬间泄了出来。
“……”白锦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在极致的快意里无声地流泪。他抬手,颤巍巍地点在男人皱起的眉心上,拭去他的细汗:“为什么……”
聂知景还在撞着他,要把他的魂魄撞散,再混沌地卷作一团,碾死在身下。
“说什么?”聂知景抓住他的手,按在晕着粘腻的褥上,“听不清。”
窗棂上纸与木微弱的碰撞声消失了,夜静了,打在地上的影被蟾光扯得很长很长,月亮借此吻到他微蜷的指尖。
“兔子没了,”白锦生抬起细瘦的臂,勾住他的脖颈,哭腔的低哑未褪,他小声说着,“好像掉到外面去了。”
他看着他,唇贴着唇,两具温热的身躯密密实实地覆在一起,两双眼各含情,缠绵地交融在夜里。白锦生问他:“……为什么你还不吻我?”
聂知景道:“等你呢。”
白锦生吻他的唇,舌尖在他唇间描摹,像在吻一曲林花谢春红,爱一幕繁花压枝低。
大抵是他吻得太过深情,聂知景做了个同样艳丽的梦。
他梦见江都的雪,并不是记忆里那样皑皑盛大,只是絮一样的细雪,那样薄,那样轻,落在身上便再也找不到了。
血肆无忌惮地泼洒在那淡泊的雪里,像是自雪里生出的妖艳海棠,汁液稠腻,吐露着猩红的芬芳,绽着惊心动魄的丽色。
红伞倾倒在这场雪里,持伞的人持着剑撕碎了绵绵的爱意,在他眉上添了一道新月似的血伤。
“聂知景!”
他的发散开,哀切地望着他。
“只要我还一日还活着,”他吐出一口鲜血,颤声说,“我定要你…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他静静地想,倒是好毒的诅咒。
“怎么了?”
聂知景循声望去,天青烟雨,淅淅沥沥湿了谁的雪白衣角。他听见有小童在矮檐下踩水欢笑,被提伞的妇人训斥着赶回家院。
“想什么呢?”白锦生卷着袖,拽着长袍,掀开斗笠,累得微喘。额前有被雨打透的发,鼻尖汗涔涔的,一双眼像是湿了的琥珀,湿漉漉的,却掬着捧光。他道:“江都时常下雨么?怪让人生厌。”
聂知景望着他,抬手拭去他鼻尖的水渍:“你以前喜欢下雨的。”
白锦生道:“那么你也喜欢下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