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白锦生的双yan涣散着，口齿不清地唤，“别动了……”

聂知景rou着他的腰，微微chuan息着：“你那师叔究竟是谁？你也从不告诉我。”

xingqi撞入mi心，白锦生发chu些不知所谓的shenyin，手指无力地蜷缩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他的yan泪控制不住地掉chu来，聂知景拭不净，只能在他耳上轻吻，dao：“若真心痛，不如就此忘却罢。”

“……忘却？”白锦生颤着声问，“我忘不了许多事……”

“什么事？”聂知景问着，在他shi答答的tui间缓慢chou送着。白锦生此刻早是意识胡luan，有什么便说什么，全然不知所对是何人，聂知景咬他的肩，或狠ding进去，他也只是ruan着叫几声，手指虚虚蜷着，再无别的反应了。

“杀人……我杀了好多好多人……”白锦生委屈地抱着他，“我忘不了了，我闭上yan，他们……他们都在我面前看着我……”

“他们什么也不说……只是，只是一直看着我……”他难耐地扬起颈，呼xiluan着，“可我知dao他们在等我……等我下去给他们陪葬……”

“别怕，你以后将再不会害怕了。”聂知景托着他的tun低声哄着，亲昵地亲吻他的脸颊，白锦生蹙着眉抵chu2地偏tou，他也不在意，只是在他似振翅蝴蝶一般惴惴颤动的hou结上落吻。

他想他任何时候都未如此温存过。他也不敢重了，他有些怕，怕什么呢？怕白锦生何时悠悠醒来，一双多情眸子见他时会生chu些不安，或是与他生分几分。

其实那也无甚麻烦，锦生他是未chu巢的幼鸟，羽翼尚绒绒，只亲昵相与哄骗几句，将他护在臂弯里，给他些他从未经过的暖意，便能叫他一往情shen了。可聂知景仍是不愿见他那副落寞孤寂模样，他想一想都要心疼。

“……锦生？”聂知景咬着他的耳垂，cu大的xingqi在那xue里钝钝磨着，每一下都ding得严密，不叫一滴yuyeliuchu来，“想起我了么？”

白锦生chuan得ruan，却不回应他，目光不知落在何chu1。但他细瘦的手臂却始终搂着聂知景的肩，mao茸茸的脑袋抵着他炽热的shen躯，用额tou蹭着他jin实的肩臂，用汗津津的鼻尖，shi漉漉的嘴chun，最后半阖着yan，小声呜咽着，迷迷蒙蒙地蜷缩依偎在他xiong膛里，可怜可爱得jin。

聂知景知他是饮了那醉生梦死，正陷在梦中，他不敢发狠地弄，只浅浅绕着那ruanrou磨蹭。白锦生ruan绵绵地叫，透着红的指节蜷着，聂知景听着看着，只觉有小猫在心上轻轻地挠。

聂知景情不自禁地吻他的发ding，吻他shirun的鬓角。他想到他在江都置办好的那chu1院子——当真是废了他许多心思，已近chun了，院中的海棠树不过多日便能亭亭如盖，再等chun风一拂，朱chun得酒yun生脸，翠袖卷纱红映rou，定是ting院满芬芳，能博良人盈盈一笑的。他再想，到时候他便要摘下一朵，亲自别在他发上。再想，那hua嚼起来又得是什么mi味的？

“锦生……”他痴痴地唤，“白锦生……”

聂知景心绪起伏非常，正是动情之极chu1。他几乎要忍不住那极nong1烈的爱yu，只觉浑shen烧起火一般燥热。他重着呼xi，冲动地咬在他颈侧，可未及尝到血味，便gan到白锦生呼xi急促了几分，在他耳边沙哑低喃：“随月……梅hua开了……”

“……”那把火忽而就小了不少。聂知景支起shen，沉着目光，捧起他的侧脸，看见他睫颤了颤，yan里噙着的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gun过红热的脸颊，在微张的chun上yun开些runse。

“说胡话？”聂知景han愠问着，扯着他细ruan的腰，猛然ting了进去。暖热的birou密实包裹上来，他一时shuang利得toupi发麻，白锦生却痛苦地shenyin一声，tui夹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捞起来再挂回去。

“我对不起你……”白锦生啜泣dao，“你等等我……”

“他早死了，”聂知景cu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