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哥长得很像她。

“我不想听什么对不起。”

“什么？”

季绾仪想，可能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冷漠的人。很多时候，别人的伤痛对她来说本没关系。

直到后来，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久到连恨意都支持不下去，因为季绾仪已经快要忘记这个她叫母亲的人的睛。

她想把季茗亦的伤痛小心收藏起来，好好珍惜。其实他也是有人在乎的，b如季绾仪，她就很在乎他。

“对不起。”

所以后来就没人愿意跟她说这些。

季绾仪还是没有说话。

“绾绾，让妈妈看看你，好不好。”她睛里已经蓄满泪。

“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绾仪说完这一句话就去了，正好看见站在门看月sE的季茗亦。

再见到了，也就再恨了。

像是来一阵凉风。

“你究竟为什么要见我。”

“妈……想你了。”

季茗亦见状要去，季绾仪睛在像他求救，只抓着他的袖不肯松手。

“聊的怎么样？”

她刚走的那几年，季绾仪先是伤心，会想妈妈，一个人偷偷哭。再后来就是恨，她恨这个nV人，狠心薄情。

她拉着季绾仪的手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但是季绾仪没有拒绝。

“不怎么样。我们回去吧。”季绾仪了门，夜晚凉凉的。她尽量假装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不想去想了。

她的安也苍白。

“没必要。”

nV人摇，只是说不话来。她也许也没什么资格说Ai的。

但她看着面前的生命已然形同枯槁nV人，竟然觉得怜悯。

“这就是理由吗。那可能你也恨我吧。”

她的手很凉，凉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松下去。

季绾仪没有上前。说实话，还是有些恨的。

不过无所谓。季绾仪向来不愿意听别人的事情，别人的伤痛，除了她哥的。

“你考上了你哥哥公司附近的学校，你哥哥给我说了，以后有他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除了她哥的伤痛。

“没什么。上车吧。”季茗亦打开车门。

nV人已经泣不成声：“因为我恨你爸，我一见到你就会想起以前跟你爸的……”

“妈妈从没恨过你。”

“我知你恨我。”她垂下睛泪，不语。季绾仪也只是沉默。

他去了，房间里就剩下母nV两个人。

“这些年她没有再结婚。”

季绾仪听见哥哥，心虚的不敢去看对面这人的睛。

“你是，绾绾。”她撑着T坐起来，想去握季绾仪的手，“长成大姑娘了。”

她说完捂着脸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季绾仪也觉得有些难过，一。本来她不应该难过的，或者真正的共情伤心也好。但对于季绾仪来说，只是淡淡的，淡淡的。

“绾绾。”季茗亦又喊了她的名字。

“嗯。恨的。我恨你为什么十一年都没有问过我一句，却妄想见面的几分钟之内回到以前的母nV情。哦，最后那两年也不是什么母nV情。”

“我就在外面，不走。”

“她活不久了。”

“嗯。也没Ai过。”

“现在长了也漂亮了，b小时候懂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