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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恋的救星,通感飞机杯(三)(4/6)

都快要被烫化了,本就绽开的蓓蕾眼下情动地无规律抽搐着。小锉刀一样的指甲哆嗦着,一下一下挑过肉褶,撑开这团蜷缩的柔腻得如化开胭脂的红绸布,宫口软烂的肉环淫靡地娴熟翻开裹去,亟待吃些什么解馋,偏偏得不到满足,里头又潮又滑,在漫天的大火中酸痛地洇出淋漓汁水。燥热和黏腻感折磨着越发混沌不清的神经,腹腔内翻云倒海,她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手指作祟,还是里头娇嫩的淫肉在自行厮磨。勃起的性器挤在小腹与床面之间,无论受到怎样的慰藉都只能吐出几滴无关紧要的清水,尔后委屈难受至极地颤巍抖动,乳首肿胀,被她发狠蛮横捏过,反而在煎熬中挺立得更加俏然。

被逼出几声颤抖的鼻音,萧潇喘息着,压在阴户上的两指头揉皱了泛红的肌肤,她试图回想自己究竟是如何沦落到这般地步的。

玩儿大了。

什么叫作茧自缚,这她妈就叫作茧自缚。

想她一世英明,没想过自己栽在自己手里。萧潇把这种大脑突然出走的反常现象归结为过于得意忘形,并且对象仅限于江沐。今天之前,闷棍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自己蠢成这样——把春药涂江沐鸡巴上,说着你这凶器上我可是下了猛药的,射不死你,然后狠狠地嘬了几口,并且把它塞到自己的小穴里……

是的,然后就变成了这样。热,很热。

掐了电话后没多久她就懊恼地恨不得以头抢地,撞死自己。

造孽。你她妈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意识到你自己也会摄入春药呢,啊?萧潇?

汹涌的情潮愈发猛烈,烧得她再无暇思索其她。身下既烫又胀,酥麻感一浪高过一浪,让她产生了自己踏着松散绵软的沙路,一路攀爬,跌进虚悬在高处的柔软云端的错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痉挛着融化了成甜甜的蜜水,恍若层层叠叠垂缦纱帷轻轻拂过般,说得出口的地方说不出口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升腾起细细的痒,软肉违背意志地蠕动着索取,凄凄哀哀地分泌出湿滑的粘液,将大腿内侧打得滑溜溜水腻腻的。一只手指还在穴内不知廉耻地戳刺,另一只手又划开阴唇,就着湿滑的粘液,打着转自行把玩起镶嵌在牡丹花瓣中央的嫣红花蕊。

然这自亵连堪堪解渴都称不上,更没法说满足欲望了,区区几根手指的镇压根本就是无济于事。一腔的柔嫩胭脂平日里挨肏自是十分温顺老实,眼下吃不饱,个个叫嚣着造反,铺天盖地地嚷饿,疯狂搓窜驱使着身体去打点什么好食来填满肚子,最好要根粗大狰狞的东西夯地基似的顶进来,挑个天翻地覆,刺激地那些假模假样“娇怯”实则淫荡之至的肉体不休地与欲望以及情态拉扯,从宫腔内壁到大小花唇都一齐顺从嘬吮,在发了疯中奸淫中疯癫放浪。被当成是肉套子也无所谓,只要满足这永不停息的贪婪。

按摩棒理所当然地被当成了替代品,全然不顾上面残留的春药只会让她坠进更深的情潮。湿滑穴道内集聚的黏腻液体,伴随着莽撞顶进的按摩棒,一并被顶进穴内深处。沿路软肉食髓知味,早已将待客之则在实践中记得滚瓜烂熟,层层叠叠地收紧了网线,翻搅着极力尝试挽留,棍身与肉壁间几乎毫无罅隙,每一条褶皱都几乎被填满,熟透的红泥仿佛化作了会呼吸的小嘴,极力讨好来宾,叫其在这春光潋滟的洞穴里流连不返。然短暂地箍住,叫起纹丝难动后,似乎是深处的吸引力更大些,不论是穴口的花核还是浅处的魅肉都未能得到怜悯,按摩棒无情且不屑地掠过了迫不及待纠缠起来的它们,直奔着要去光顾最娇艳最脆弱的宫口。

萧潇的子宫内壁已经在长时间的情欲折磨中软化,眼下被自己分泌出的淫水抻得浑圆,原那宫口本就浮软,虚虚地抿着小嘴儿,被轻轻一捅,关口便松松垮垮地旋开,无力推拒地露出柔软的腹地,饱含期待地狠狠吃下了狰狞的外物。

始作俑者则在自我奸淫下从喉中溢出细碎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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