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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纪冲就急不可耐地凶狠冲撞起来,就像一头被饿了多年终于吃到肉的野兽,不管不顾的要将她整个人撞碎吞入腹中。
云遥被肏的意识全无,她屈起的手指放进嘴里紧咬着,苦苦压抑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呻吟,顶弄之间似乎是撞到到了什么地方,云遥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小穴流窜到全身,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大腿止不住地发颤,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纪冲身上,终于忍不住抽噎着哭叫出声:“别碰…唔……那里……啊!”
“可以的…可以的……”纪冲好言哄着她,舔去她眼角滑落下来的泪珠,享受着穴内的软肉收缩磨擦的欢愉,慢慢将嘴往下移,用力地吸吮起早就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痛痒两种感觉来回撕扯着神经,云遥被彻底卷入快感的漩涡,被情欲侵蚀的大脑失了清明,双眼失焦任由身下的人挺动着,半点推阻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皙娇嫩的肌肤在粗暴的舔吻下染上了妖艳的粉色,在欲海中挣扎的云遥无意识地蹙着眉毛,绷紧了脖子,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束起来的长发早已在颠簸中披散下来,眉梢眼角都泛着艳丽的红,看她死死咬住唇被情潮逼得泫然欲泣的模样,纪冲赤红的眼睛泛着危险的光,浑身上下都兴奋地战栗起来,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想法。
——彻底吃掉她。
“不行!好涨……”
只见她双臂一用力,轻松地把云遥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尺寸骇人的性器随着她的步伐在湿热的小穴里肆意地抽插搅弄着,云遥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潮之中,爽的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穴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地上。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的下身高高翘起,再一次冒出了透明的精水,在移动间喷的到处都是,把两人的身下弄得湿漉漉一片。
纪冲坐在床上,将云遥抱坐在自己身上,进得又狠又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骇人的快感惹得人受不住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看着被肏的瘫在自己身上的云遥,纪冲愈来愈亢奋,开始不满足地舔咬着她的耳朵,嘴里还有些憋屈的埋怨道:“唔……你都不抱我……”
四肢都被操的酸软无力,原本因为纪冲的走动而惊得环住她劲腰的腿也早就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着,满脑子被烧的只有情欲的云遥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听到纪冲那可怜兮兮的语气还是心软,伸出手用尽力气攀上了她的脖子。
得到了云遥微弱的回应,纪冲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得寸进尺的顶的更深,像头狼崽子般在她的肩窝处拱来拱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染上情欲的沙哑与她耳鬓厮磨:“你亲亲我……亲亲我吧……”
剧烈汹涌的快感让云遥的反应迟钝,纪冲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以为她不肯亲自己,得不到安全感的Alpha又呜呜的在她脸颊边蹭起来,泪水又涌出来:“你不肯亲我呜……”
哎,别哭了,我都没你哭的多。
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的云遥无奈地这么想着,眼神恍惚的看着纪冲喟叹一声,颤巍巍的抬起手擦去她摇摇欲坠的眼泪,闭上眼睛动作轻柔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两者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看到因流泪太多而一簇簇黏起的睫毛,纪冲对上云遥那双染上情欲而红了一圈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一暗,在云遥的嘴唇堪堪碰上来的瞬间就伸手压住了人的后脑勺,舌头肆虐的在她的口腔内搅动,身下也越发狠厉的征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