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回来了，”电话那的女声听起来有些虚浮：“嗯，恭喜，我只是想说这个——我还以为要换人了呢。”

奚云柯忍不住发了一声冷笑：“哦，真遗憾。”

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瑟瑟果然在固定的位置等她。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仿生人慢慢地开始动作，对着她微微弯腰：“早上好，大小。”

十几秒之后，奚云柯听到了听筒中传来的哈欠声：“哈……喂？”

这一次，她终于陷了香甜的沉眠。没有梦，也没有噩梦，她安心地在恋人的怀里睡了个够。

舒璃和我的关系？这还是奚云柯第一次被谁问起舒璃的事情，

已经九个月，快十个月了，为什么……

她慢慢地凑近镜，几乎到有些不可思议。她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嘴角，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变……在一个平凡的早晨起床，理所当然没什么可笑的事情。

舒璃还没有醒，奚云柯觉得她昨晚大概睡得不好，尽量轻手轻脚地活动。换好衣服，离开卧室的时候，她回看了一床铺，舒璃还在安安静静地睡着，好像很乖。奚云柯突然就想要折返回去，摸摸她的脸，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这冲动，带着莫名愉快的心情轻轻带上门。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奚云柯又听见了对方的哈欠声。她忍不住皱着眉看了一时间，刚刚过九，这个时间对于朱玥来说应该相当痛苦，为了缩短她们双方到痛苦的时间，奚云柯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什么事？”

不，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再等等看也无所谓。

其实她现在没有什么胃，但早晨还是必须要吃什么。她要了果、煎和一小碗蔬菜粥，前两者还好，微微有黏稠的菜粥就不是那么容易下咽的了。于是奚云柯一边用勺慢慢地在碗里搅拌，一边有些无聊地将视线投向窗外：啊，看来这碗粥吃不完了。舒璃还没醒吗……

奚云柯似乎快要习惯有她陪伴的生活了，她甚至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但问题是……无论怎么想，事情都本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之前？”电话那边传来了困惑的声音：“你在说……哦——”她突然发了恍然大悟的声音：“那个啊。嗯，有在。”她没有直接回答事情的度，但这在奚云柯耳中已经相当于一回答，奚云柯叹了一气：“我还以为你把事情忘了。”

“你想来就来。”奚云柯了一气，她在面对朱玥时总是非常无力：“对了，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舒璃应该也很满意吧，昨天又乖乖地去了两次，的时候也一直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她刻意地忽略了什么，选择暂时逃避。

“当然没有忘，一直在慢慢地着呢……不过你也知，这也不是什么急事项，所以只是……慢慢地在。”奚云柯听到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她自己也忍不住发了一声嗤笑。她们相识已经十几年，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至少能领会彼此的意思。

她的猫昨晚还是那么可，她温柔地接纳她的一切，在昏暗的房间里被发颤抖的，一直地抓着她的衣服，最后还主动凑上来亲她。Omega的里还是那么、那么，奚云柯总是在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失去理智，昨天又把床单脏了……

“嗯，保险起见，我先问一下，你那边是什么情况？你让我查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有——”朱玥拖长了声音：“我下星期就回白林市。”

菜粥已经完全凉掉，奚云柯终于心安理得地抛弃了它。她正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她特别设置的铃声。只是听着节奏急促的铃声，她就知那是谁。她没有犹豫，立刻选择接听，但打开免提通话之后，她却迟迟没有说话。

“嗯。”确认对方确实在之后，奚云柯才懒懒地应了一声。朱玥的电话必须这样接，她接了电话之后被对方晾在一边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还好啦……”朱玥又打了一个哈欠：“说实话，奚初比你还蠢一……”

在朱玥看来，包括奚云柯在内的大分人类都不够聪明，她会为奚云柯家事也主要是于兴趣。她并不是那么喜奚云柯，尽给她的事她一向都得很漂亮，但这也仅仅是看在奚素玉的面上。因此，前段时间，她选择地忽略奚云柯让她的事也很正常。

奚云柯真想把这个称呼改掉，她仿佛听得见母亲对自己的嘲讽。她随要了一份早餐，就走去餐厅坐下等待了。

奚云柯在洗漱结束，对着镜把发束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上好像带着淡淡的笑意。

后的呼逐渐变得平稳，她把靠在女人肩上，很快就昏昏睡。

奚云柯喝了一餐桌上剩下的果，不想追究对方是否在暗示什么：“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