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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虫族雄虫保护协会的标准,你这情况已经可以去参加比赛,竞选一下虫族最窝囊的雄虫了。”
岑岭道:“咦?还有这种比赛?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之前有雄虫参赛吗?”
江赦伸出一手,岑岭稀里糊涂的与他握手,片刻后,光脑共享权限开启,岑岭眼前出现浮空光屏,今日虫族娱乐新闻头条:江赦上尉与法尔林·巴尔克顿婚礼于费尔罗大教堂举行,因江赦上尉此前被巴尔克顿家族当众侮辱却忍而不发,被雄虫保护协会会长怒斥为“虫族最窝囊的雄虫”……
“你好。”江赦道:“我是上届冠军。”
岑岭:……
雄虫保护协会的会长是只珍稀的S级老雄虫,仗着信息素等级,天天到处乱搞雌虫,还四处大放厥词,觉得雌虫必须时刻给雄虫舔脚,雄虫若是对雌虫好一点那都是窝囊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逼。
江赦并不在乎这些无聊的论调,人生是自己的,这种无趣的指控不会对他产生影响,更不会对他的仕途产生任何影响,去理那真是在自降身份。
岑岭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太纠结了,笑了笑。横竖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只是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不会有问题的。
婚礼快要开始,他和江赦挥了挥手,又在教堂内神侍者的引领下去了教堂。
费尔罗大教堂里,巴尔克顿侯爵已笑僵了脸,今日的婚礼法尔林嘱咐过不要太张扬,然而万万没想到,平时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贵族们竟纷纷赏脸,无论有无邀请函,都要来围观一番,而虫都来了,总不能让对方在外面站着,总得安排个位置什么的。
元帅、上将、公爵……甚至连虫帝和几个皇子都来了,贵族名流云集,婚礼还没开始,众虫就在教堂里暂时等着,放松的聊天。
巴尔克顿侯爵见状,愈发明白今天的婚礼不能怠慢,正拉着虫重新确认流程,免得出差错,便听见周围响起小声的惊呼。
他抬起头,只见一只西装革履的年轻雄虫快步走入教堂,窄腰长腿,笑容灿烂,帅气的面容略带稚气,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衣服下摆,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四周雌虫里不乏有认识这位雄虫的,议论声窸窸窣窣响起。
“那位阁下莫非是岑岭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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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里看着比网上还要帅。”
“他还未娶吧……”
“岑岭阁下怎么会来这里?”
而岑岭坐下后,却一直低头看着光脑,时不时抬一下头,似乎在确认什么。
几分钟后,神父步入教堂,随后是江赦。
此前岑岭进来,不少虫族暗自揣测,这位年轻帅气的雄虫是否会抢了今天主角的风头。
然而此时江赦一出现,全场俱静,方知那些揣测不过是无稽之谈。
江赦与岑岭的帅气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岑岭高挑阳光,宛如刚入社会不久的开朗大男孩,一看就知道没怎么受过挫折,小狗眼,笑起来格外讨喜。
江赦却更偏向于成熟的英俊,小麦色的皮肤,狭长的黑眸,下颌轮廓分明,不笑时显得很冷淡,且极具距离感。穿军服时禁欲不可侵犯,穿西服时又宛如霸道总裁,看的一众雌虫膝盖发软,恨不得跪到他的皮鞋前。
他自幼便被当成军人培养,打小受的就是挫折教育,磨砺来去,倒是真的成长成一棵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劲松。站如松坐如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军人独有的冷酷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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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虫族后,他也算是解放了不少本性,但仍旧不曾有半分的懈怠。在前线上结结实实用敌人鲜血磨砺出的气场如有实质,令虫不可忽视。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教堂最前方,与神父行礼。
神父微笑点头,很快,婚礼的另一位主角也到场。巴尔克顿侯爵领着同样换上西服的法尔林走入教堂,并将法尔林的手交给了江赦。
江赦握住法尔林,这时才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为雌虫整理耳旁散落的碎发。
法尔林脱去那身军服,依旧气场不减,然而他与江赦对视时,那种时刻有的冰冷的紧绷与漠然也消融了许多。
神父例行的说出了誓词,与地球上有很大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双方只需要说“我愿意”就好。
交换戒指时,旁边的神侍者拿着放有两枚蓝宝石对戒的托盘走上前来。江赦拿起其中一枚,却听法尔林低声道:“另一枚。”
他从善如流的换了一枚,为法尔林戴上。
轮到法尔林为江赦戴的时候,军雌拿了戒指,却毫无征兆的半跪下来,捧着珍宝一般捧着江赦的手,为他缓缓推上戒指。
“我的雄主,”法尔林抬起头,用那猫科动物般的琥珀色双眸定定的望向江赦:“向虫神起誓,以我的性命为担保,我将永远效忠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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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庆功宴上,江赦说,他会对他好。
于是法尔林在婚礼上,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下,以性命起誓,永远忠于江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