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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接近了关押室的门,想透过门上的小铁窗查看情况。
却不想刚靠近,随着又一声“咔哒”声响,弗尔伯斯面前的门竟然打开了一条缝。
弗尔伯斯瞳孔微缩,紧接着意识到恐怕是援军来了。
竟然这么快,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黑发青年正半蹲在地上,一手拿着军用解码器,正在解除伊泽门上的电子锁。
青年对解码器的使用显然十分熟悉,动作也很麻利,不到五分钟便打开了四间加密等级极高的密码锁。
没有任何交谈的,青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领着他们七拐八绕的从地下一路走到了三楼会议室。这里存放着他们所有虫的光脑和武器。
路上,弗尔伯斯两眼一直专注的望着青年的背影。
这背影实在是太熟悉了。那几个月的双排里,他不知多少次看过同样的背影。
可弗尔伯斯实在不敢相信是岑岭。
会议室的门关上,手电筒最低限度的照明也足够支撑视物。弗尔伯斯装上光脑和配枪,瞥见青年抬手摘下了口罩,呼吸不由得一滞。
岑岭摘下口罩,笑了笑,将手中的解码器扔给了伊泽:“你好,伊泽少尉。替我还给福尔少校,多亏了他给我提供了这玩意和关押室的所在地,我才找到你们。”
继而转向法尔林:“法尔林少将,你好,我们在费尔罗大教堂见过。江赦在索内娅星上发现联系不到你,立马让我搜索你们的位置,发现你们还在主星后,推测出你们可能是被软禁了。我根据他的指示去找了福尔少校,得到了解码器。”
搜索位置?
弗尔伯斯微微蹙眉,江赦为什么会认为岑岭这个不隶属于军部的外虫会知道他们这些将领的位置?
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光脑。
婚礼时莫名其妙闪动的微弱红光,随后岑岭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这两件事被联系到了一起。
而解释只有一个:岑岭在自己的光脑里植入了追踪器。
至于是什么时候,十有八九是在他们游戏里见面的时候。岑岭是军校信息技术部的天才少年,这种事做起来应当轻而易举。
弗尔伯斯瞪了岑岭一眼,但碍于还有其他虫在,没多说什么。
短暂的交谈后,他们决定分头行动,法尔林急着去次等星系找自己刚刚新婚不久的雄主,德纳森和伊泽也差不多,要去主星找自己的雄主会合。至于弗尔伯斯,孤家寡虫,没谁需要找,便去次等星系支援需要支援的小队,并通知主星谋反的情况。
“岑岭。”德纳森启动飞行器:“你也上来吧,你现在是一般民众,我送你回公寓。”
弗尔伯斯闷头上飞行器,手腕却被忽然抓住。
紧接着,他听见岑岭笑着道:“不了,我和弗尔伯斯少将还有些话想说。”
弗尔伯斯回过头,正好迎上德纳森意味深长的目光。
“好的。”德纳森行了个军礼:“战后再正式感谢您,岑岭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