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你怎么知……”楚宁瞪大睛，她张了张又被打断

他率先打断楚宁话音，沉默几秒，又说“还有，差的事情，你放心去吧，别因为我耽搁了前程”

她好似尴尬轻咳一声

楚文颔首，笑着目送着少女影消失在门后，这才重重叹了气。

“怎么样，应该不苦了吧？”

他当然知这么是不对的，可他别无他法，这是封闭于神病院的她，能关注妹妹在外情况的唯一方法。他知楚宁为求他宽心，在这事上定会有所隐瞒。

“哥，我会照顾你的，你别多想，别担心……”

“听说那边盛产……哥，我记得你最喜吃这味，到时候我给你带些……”

楚文也跟随少女目光侧，他底晦暗郁的光被楚宁瞥见，她揣测原因，无可奈何的心疼起来，不禁抬手疏离楚文一长发

“嗯，我明白了，那明后两天我可能会不在，哥，你注意，那我先走了，到时候给你带些那边的土特产”

柔红近在咫尺，楚文几乎能想象到那柔，楚宁一次次向地狱中的自己伸援手，可那又如何呢？

“楚宁，你今天还是早回去吧”

他掏怀里自己手机，目光巡梭，手指在一众绿消息框上动，上面妹妹和他人的信息一览无余。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莫名其妙的行为令楚宁不安的缩脖，中满是疑惑。

少女不解的眨，有些委屈“可是，哥，这才几，我还……”

楚文愣了愣，旋即又将凑近，他缓缓张，橘红糖果被红卷中时，无意间过少女纤纤玉指，勾得她手指微微一颤，电般缩回了手。

“……嗯，不苦了”

“嗯……”

他欣，他自责，他自我厌弃，最终楚文闭了闭将承载楚宁羁绊的手机扣在了床柜上。

糖果在灯光下泛着橘红泽，它被少女纤纤玉指在指尖，正往楚文嘴里送。

“还好我带了这个”

她微微发红的耳尖自然瞒不过一向的楚文，药效的镇定作用格外力，此时他心境无波无澜，可依旧能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他垂下眸，轻轻颔首

雨夜下，他了选择，他张在腕撕咬，制下，没有刀，那就用平钝的牙齿。

他，是个累赘啊！

“一会儿雨下大了，路不好走了，你早回去，我也好放心”

着楚宁目光，楚文摇了摇，再次垂下眸，一双手顺从叠于腹前，语气幽幽

鲜血淋漓，直到骨，红血被扯断，他才将手藏于被褥之间，任由血染红躯，颓然躺在床上，一地殷红。

他本以为自己就应该在地狱中油尽灯枯，他病膏肓，却又在一次次援手下贪恋光明，但这又如何能让最亲近之人与自己一同堕黑暗？

“额，哥……？”

楚宁似有所尴尬的氛围，也无从开，只能挠挠掌心，手臂搭在床上目光望向窗外淅沥小雨。气氛一时间沉默。

最后一看聊天记录，楚宁和那些形形的人，其中不乏成长的心酸和快乐，她与那些人的羁绊，没有一人是像他这般——彻彻尾的累赘。

红一开一合，话语中尽是无尽包容，楚文瞳孔微缩，转过来，他失神望着她，忽然托住少女后脑，二人距离骤然拉呼间是糖果气息。

但很快，她又又扬起笑脸，兴致

“若因为我耽搁了你，我只会徒增愧疚，认为自己是个累赘，况且，你挣到了钱，我的病才有更多治疗机会，不是吗？”

楚宁张没说几个字，最终还是重重了，疑惑暂时被动和心酸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