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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一只水豆腐似的feitun高高撅起,shen子的主人跪在门前,听见开门的动静,宋微玉膝行上前,老实磕了一个响tou。
“贱nu给兄长请安。”
宋家老太爷在改朝换代前曾担任两省提督,官位不小,因而宋府可谓是九港城一等一的名门望族,规矩繁多。
虽说前朝已经灭亡,yan下没了皇帝,但谁又不知宋家就是这九港城的“土皇帝”。
宋赫华坐在黄hua梨jiao椅上,今日他穿着一shen玄黑褂子,xiong前的扣子上坠着玛瑙压襟,衣裳的袖口用金线绣制宝相hua边,矜贵威严的气息压得宋微玉chuan不过气。
在兄长面前,他永远都是低贱的娼ji之子。
“掌嘴。”
冷冷的两字从兄长口中吐chu,宋微玉愣了愣,闭上yan抬手往自己的脸dan上扇去,这等屈辱,让他忍不住再次落下泪,可兄长不叫停,他也不敢私自停下,只能左右扇打双颊,泛起一层薄薄的嫣红。
“贱nu知罪,求兄长饶恕。”
“啪!”“啪!”
“贱nu知罪,求兄长饶恕。”
一边扇打,一边磕tou谢罪,宋微玉只觉得此刻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可他有什么法子呢,自己不过是宋府shen份最低微的贱nu,没了宋家六少爷的shen份,他连一个容shen之所都没有。
宋赫华存了心要整治他,继续下令:“绕着屋子爬两圈,把家规背一遍,要是错了一个字,往后你也不用上床歇息了!”
一genmao茸茸的狐狸尾ba扔在地上,宋微玉忍着羞耻将东西捡起来,尾ba的末端是二指cu的白玉势,手指chu2碰时能摸到凸起的粒子,他用run油涂抹玉势,而后动手扒开自己的nenpiyan,缓缓推了进去。
nenpigu使用的次数不多,再加上没有yinyerunhua,格外jin涩,宋微玉艰难推了大半进去,凸起的小粒刮ca着mingan的内bi,一阵阵酸shuang涌上shen躯,他ruan了腰肢,不受控制溢chu几声shenyin。
兄长的目光在他shen上扫视,宋微玉的脸颊烧得guntang,他不想再让哥哥瞧笑话,加重了力度,伴随着一声绵长的哀叫,玉势总算全busai进去了。
这下宋微玉彻底变成了诱人的狐狸jing1,浑shen赤luo的小mei人撅起feitun,啜泣着在屋子里爬行,狐狸尾ba牢牢挂在pigu后面,爬行时玉势上的小粒子再次碾压nenbi,小mei人shuang得连连chou泣,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光要爬,还得晃动feirun的roupigu,像烟柳巷子里站街的小ji子,用一shenpirou勾引恩客,只是再sao浪的ji子都不会像宋微玉这般不要脸,连自己亲兄长都不放过。
爬上亲哥哥的床,成了兄长shen边见不得光的暖床nu。
“撅高,装可怜给谁瞧?”宋赫华说话不客气,“从前撅着nenbi2求cao1的时候不觉得害臊,现在倒是觉得羞人了?”
宋微玉只能把roupigu高高撅起,甚至能看见双tui之间shi漉漉的nenbi2,连地板上溅落了水渍,他试图掩盖,可下一刻兄长起shen走了过来。
roupigu挨了两脚,宋微玉被踹得往前扑了些,shen子晃了晃又连忙跪好,额tou磕在手背上。
“贱nu有罪,求兄长责罚。”
“tui分开。”
小mei人儿只好分开双tui,他gan受到兄长的鞋尖在自己的nenbi2chu1蹭了蹭,不轻不重勾起了shen子的瘙yang,他an耐不住嘤咛chu声,就是这一声shenyin给他召来了更严苛的训诫。
“sao货,贱bi2都shi透了,”宋赫华咬牙切齿,抬脚往nenbi2上踹去,“还想去拍戏,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dao你有多么yin贱吗?”
宋微玉吃疼,却又不敢躲,生生受下一脚。
“那韩威是个什么玩意儿,和乔元淮扯上关系不够,还要再勾搭一个男人,你就这般饥渴?”
宋微玉哭着摇tou,他为自己辩解:“不是的,哥哥...我...”
正在气tou上的宋赫华听不进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小mei人儿louchu洁白的肚pi,兄长的鞋狠狠碾压roubi2,他尖叫哭求,换来更残暴的折磨。
鞋尖chu2碰到feizhong的roudi,宋微玉又疼又shuang,在地板上哀哭。
那gen秀气的roujing2ruan趴趴耷拉着脑袋,宋赫华用鞋尖点了点,宋微玉以为他要罚自己的小roubang,吓得半死。
“哥...不要...我不敢了...”他哆哆嗦嗦说着讨好的话,“我是哥哥的小sao狗...只给哥哥cao1...微玉的nenbi2给哥哥jian弄...”
宋赫华这才满意,鞋底踩在弟弟的nenbi2上,用力碾了碾,听见弟弟凄惨的哭叫声,心中的怒火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