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知你每天都在什么工作吗？”偏生程微泽专挑着翟时羽不想听的东西说，便边在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开门来找你？”

“没。”涩，翟时羽疼得声音跟着一起在抖，双手垂在侧抵在墙上，从牙里挤一句话。

在翟时羽间的往后退了些，程微泽拉下了翟时羽的，把人往上抱了，起的位直接上了微开的。

全后就开始，翟时羽咬着牙克制自己不叫声，可还是在被剧烈时了一声低。

程微泽看着翟时羽脸上平淡的神一碎裂开，心里渐渐涌上一扭曲的快，试图盖过那张牙舞爪要漫过他心脏的痛楚。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栽在这句话上。翟时羽心里苦笑。

翟时羽为了翟暄可以抛弃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为了他却不行，说到底，还是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他在翟时羽里还比不过一个小孩。

“小狗……发情了，”翟时羽直直看着程微泽，声音平稳，“想被主人。”

翟时羽带上了敬辞，放弃了对程微泽而言微不足的那挣扎，甚至自己分开了双，由着程微泽动作。他很清楚，反抗在大多数情况下远没有顺从来的有用。

他就只在泥里烂个净。

拖鞋被踢到一边，宽松的休闲顺着笔直的长至脚踝，程微泽手指勾着棉绳摘了罩随手扔在地上，松开了制着翟时羽双手的左手，伸了衣服里着翟时羽前的粒。

“你这叫发情？”程微泽语气不悦，右手手指轻摸翟时羽耳后被罩棉绳勒来的红印，“不想装就别装了。”

那个小孩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心思。

翟时羽会在他面前低声下气，予取予求，是因为翟暄——一个不知是和哪个野女人生的小孩。

他一个从污泥里爬来的人，哪怕再努力把自己洗的再净，还是冲不掉早已腐烂的的恶臭，能让程微泽的视线在他上有过停留已经是走了大运了，怎么还敢肖想程微泽里只有他一个人啊。

可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去要更多。

是他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了。

？”

的动作越来越快，程微泽很清楚翟时羽的

“他要是知你为了他给我当狗，会怨恨自己吗？他那么喜你。”

也是那一个月，让翟时羽之前对程微泽的滤镜几乎碎了个净，也让他再没了本来心里存的几分侥幸。

别人不过把他当沿途中看上的一抹景，看腻了就准备启程去奔赴下一场烟火灿烂，他却错以为那个人会为了他永远停留。

程微泽了一个月的时间，让一个曾经温文尔雅的人变成了跪在他脚边卑贱的一条狗。

“叫的时候声音轻，就隔着一堵墙别那么浪。”程微泽尖轻过翟时羽留着红印的耳，一缩的后，动作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

程微泽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翟时羽，继续问：“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会儿就了，宝贝别急。”程微泽右手托在翟时羽后颈上，咬翟时羽突的结，声音低缓。

脸上的伤基本消得差不多了，还留着几个很淡的印，翟时羽被迫仰起脸看着程微泽，半晌乖顺地回答：“跟他说有事跟您说。”

一句低贱求的话说的跟今天吃饭了吗一样自然，好像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确实很平常，翟时羽现在可以面不改地说自己之前听都没听过的词浪语，自己把自己踩到跟畜生一个地位，而这些……都是程微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