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了个落过来？”洛羽惊异地看了一千岁晚。

“真的！”

走停车场，就能看到雨泉俱乐的，正对着的是一座山，名叫晨昏山。这座山就是雨泉俱乐真正的招牌，它只有一千多米，并且于温带，但从下到上依次能见到雨林、原始阔叶林、草原、苔原和积雪，宛若一座微缩版的雪山。这当然不是自然形成的，俱乐老板利用大功率的空调将山量向山底输送，与自然的传递达成了一个平衡，成就了这个举世罕见的人造气候。

洛羽回以浅笑，似乎是对少女的鼓励，少女冲上去抱住了洛羽，脸颊因为兴奋变得通红。

借着和千岁晚聊天的空档，洛羽拉着千岁晚溜到离姑娘们有些距离的地方，小声问:“我又没，哪冒来的粉丝团？”

“有招架不住。”洛羽脸微红，千岁晚忍俊不禁:“中产阶级的姑娘可比我们这些财阀奔放多了，习惯了你会上她们的。”

“你爸妈都有公众影响力，自然会有人关注你。”千岁晚解释，“你的人气真的不输很多明星了，怎么，不习惯吗？”

也没带左手枪。礼服与巧笑冲淡了肃杀，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贵妇。

“就是些玩的学生罢了。”千岁晚笑，“不过这打扮很应景不是么？”

一个人的成功给了更多人的勇气——洛羽基本是和每个姑娘都抱了一下才脱的，也不乏趁偷亲的。

“是啊，荒野中的人们。”洛羽下飞机，一位少女向他张开双臂，笑容是让人难以拒绝的幸福和灿烂。

山上有一紫檀木栈盘旋着攀登，但步行翻过这座山至少要大半天的时间，一般都会乘坐直升机翻越。当直升机飞过垭，人工湖就像群山间一颗璀璨的钻石，清澈地好像能洗净人的心灵。

直升机刚停稳，几个洛羽没见过的姑娘就迈着轻盈的步伐围住了直升机，她们穿着革夹克和短裙，垂下一条骨板制成的饰品，跑步时发清脆的响声。她们都化了妆，但在常规的妆容外又在两侧脸颊上各用天青石画了三条横线，看起来颇有一迷人的异域风情。

洛羽在少女后脑勺拍了拍:“辛苦你了。”

“阿羽，我是你的铁粉！我是自己跑过来的，我跨越了半个合众国来见你！”少女把脸埋在洛羽的怀里，语无次地说着。

“真的吗？”

洛羽亲密地抱住千岁晚一只胳膊，向司机挥了挥手，千岁晚想要搂住洛羽，俏的少年却又俯钻去了。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人工湖边的停机坪上，群山隔绝了城市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天然，甚至连湖畔的尔夫球场都像是一个瑕疵。正如俱乐的广告所说，在都市中珍藏一片荒野，在掌心里创造一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