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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被震得浑身发麻,肠道和阴道的软肉传来一阵阵绞痛,喉咙紧缩,反胃上来的清液加重了窒息感,全身敏感点被剧烈刺激,被迫反复陷入极痛和爽过头的双重深渊。
玩了三轮,看到言玦姿势严重变形,男人怕他真伤到脖子,想先把项圈卸下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把钥匙扔了,只能惋惜着关掉玩具,抱着小猫帮他复原姿势。慢慢将眼罩耳塞摘下来,眼罩已经湿透,小猫眼皮耷拉着,翻着白眼,一脸呆滞。
帮言玦将口球取下,粗大的性器慢慢从小嘴里抽出来,扯出一长串连着的涎水;扯出猫尾巴时大量的酒红色液体流出来,混进尿液骚水牛奶涎水的混合液体里,可怜的肠肉缠在震动棒上被带着外翻“宝宝被玩脱肛了吗?”男人恶劣地戳了下嫩红色的软肉,可惜小猫早被肏痴了,被这样玩弄都给不出半点反应。
咬死在肉里的阴蒂夹被一个一个下下来时言玦终于有了点反应,扯下一个抖一下,扯完折磨人的阴蒂夹,男人捻弄着阴蒂开始拔玫瑰花,阴道里也被灌满了红酒,男人一边旋转着往外拔一边俯身去吃逼喝酒,酒被暖湿的阴道温热,男人含上去吃得咋咋作响,吃完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在逼里面搅了一圈。
言玦总算回过神,小幅度推动男人“脏......啊~好痒~”
男人一边舔一边往言玦背后摸,结果摸到的不适白嫩光滑的肌肤,而是干燥粗糙甚至红肿的触感?
“其实这才是我真正想送你的礼物。”
刚刚言玦一直将一块黑布粘在背后,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四周的胶布,将黑布扯下来——
一个占据三分之二背的巨大纹身显露出来,一座黑白的山,山后是一轮圆月。整个背全是红肿的,因为身体吸收了大量的酒精,粗的线条周围红得像要渗出血珠。
“现在还没消肿,色也还没上完,所以可能有点丑。”看着男人半天不出声,言玦趴着小心翼翼地解释,偷偷观察男人的表情。
一种将自己全部献给男人还担心拿不出手的笨拙。
草,萧屿月真的想骂人了。
“你不知道刚纹过身不能喝酒吗?”
“啊?”言玦被男人突然的质问吓得手忙脚乱,“我没有喝酒啊......”
“你不知道直肠摄入更快?”萧屿月看着背后红肿成这样的言玦,简直碰都不敢碰一下,先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打开灯去地板上找自己刚刚扔掉的钥匙。
“对不起,老公你别生气。”言玦以为男人不喜欢这个纹身,他当时兴致勃勃地联系纹身师讲述自己想法时,纹身师就一脸无语地建议过他,不建议他把男朋友名字纹在身上,以后分手了都没地哭,对方也可能会有心理压力。所以老公是觉得我在道德绑架他不喜欢这个吗?还是纹样太丑了?言玦心中不安,各种思绪乱飘。
男人怒气冲冲地攥着钥匙走回来,“你不知道疼吗?自己身体这样糟蹋。”
明明是一直没有安全感害怕被抛弃的小狗,被踢了一脚不知道跑,还要自己把自己咬伤贴过来来祈求主人的宠爱。
好蠢的爱,萧屿月想,我不可能爱上这样的人——初中都没毕业,双性畸形,没有家世背景,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只要我想,他再次告诫自己,我可以很轻易的拥有一个聪慧美丽的妻子,我会很爱她,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过上浪漫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