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将本督的小狗教坏这项罪名，该怎么罚好呢？”

一声暴喝打断了未说完的请求，九千岁欺上前，大手张开，由下往上地住我的脸颊，虎卡在下颌骨，迫我抬起来。

大的影覆在上，他背着光，里一红光闪烁，整个人都显得森森的，尤为可怖。

“想来你那废的前主连规矩都没有教会你。”

他太了，将我拽着往上提，我的脚便接近离地状态，唯一的着力只有他钳住我右臂的手。我整个人摇摇坠，耳边是殿下不住咳嗽的声音，混之中，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修长的手指顺着脚腕慢慢往上，反反复复地挲着我的小肚，像是暧昧的抚，却叫我止不住浑打颤。

直到被拖着离开前厅，听见九千岁对候在门外的家吩咐送客，我才骤然回过神来，想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

“比起吃了便咬人的八王爷，咱家倒也没有那么下作，八王爷莫要妄大，咱家能让人生，自然也有本事让人死！”

“督主……”我地叫了他一声。

“知了吗？”

“真是好一个主仆情。”

及。

“闭嘴！”

我一愣，突然觉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生气，冻得四肢都有些僵。

好在这段时间的调养没有白费，又也许是九千岁理智尚存，我用尽全力，终于还是将他的手从殿下的脖上拉了开来。殿下捂着脖在椅上咳嗽，我正想转查看，那只铁爪便转而钳住我的右臂，将我狠狠拉近他边。

我刚刚叫的是督主，而不是他的名字。

“怎么？在他面前就不叫我名字了？”

“当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样，怎么可以随意说话呢？”

噩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我心有余悸地缓了半晌，才渐渐意识到前的九千岁才是真实的。他已经褪去了昨日的疯狂与障，还是那副傲贵气的模样，却不知怎的有些陌生。

这一觉醒来，上的酸痛无力倒确实有所缓解，但仍是有些影响行动，仅仅是坐起来这个动作也略显艰难，中途手一，差摔回床榻。

“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督圈养在寝殿里的一条母狗。”

我抖着嗓唤他：“督主，我——”

他的力气很大，好像是真的想杀殿下。

“督主！”我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抱住九千岁施暴的那只手臂，伸手去掰开他的手指。

理智告诉我应该说什么，可是嘴一张，才发现自己的脑里空白一片，不知该如何挑起话。

“本督会将主殿二十八名侍从尽数遣至小院，今后，你就乖乖地待着这里，等本督每日回来幸你。”

他曾经以对外戏为名，要我在外人面前直呼他的名字，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到。

“本督也不是不能满足。”

九千岁猛地一步上前，单手掐住殿下的脖，用了狠力将他整个人椅背里，殿下从未习武，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掐得满脸通红，九千岁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压在殿下的脉搏上，得他再也无法维持悠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慌。

九千岁从袖中掏一块真丝手帕，叠了两叠。

是他执起链条的声音，被被掀开，九千岁的手顺着链条，抚上了我的脚腕。

空气有片刻的沉寂，我慢慢撑着胳膊肘坐起。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来不及说的话堵在咙，背上被吓了一层冷汗。

“本督允许你说话了吗？”

哗啦啦——

“对你太好反而叫你不喜，原来你更愿意甘愿当狗。”

我从未有一次会到如此厚、冰冷的杀气，比数九寒天的雪还要刺骨，冻得有片刻的僵，反应过来后才急急上去阻止。

脸上传来异样的，我猛然睁开双，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又一次昏睡过去。

他的声音也很淡然，半分没有昨日的疯狂之意，就好像只是再叙述今日天气不错这样的闲谈小事。

……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帕垫铁环与我的脚腕之间，动作轻柔，隔绝了金属冰冷硌人的。

“小狗不乖一次，就换他一手指，怎么样？”

床帐已经被勾起，九千岁冷着脸坐在床边，夕余晖透过窗映照来，在他上镀上一层血，示意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九千岁冷冷地看着我挣扎，屹然不动，直到我完全坐起了，视线才慢慢移到床尾，最后停在在被下来的半截铁链上。

“柯景寅。”我听见他不带任何情绪地叫我全名，表情平静，“之前是本督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