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第一反应却不是抗拒，只有放不开的羞耻。

九千岁膛微微振动，在我发一声轻笑，“躲什么？”

在后腰的那只手着着便开始往一侧移动，九千岁这一回倒没有因为我提起殿下而波动，模糊地答：“是，也不是。”

可是左右都是他用躯围困起来的牢笼，除了无意义地往那怀抱钻得更之外，本无可躲。

我还想问什么。

我瞬间涨红了脸，竟觉得这句话的语调无比，缠绕着晦涩的引诱，像是要勾着我往放纵的酒池沉沦。

我攥他肩的衣裳，颤颤巍巍地吐一气。

“唔……！”

我兀自又了几，只觉得浑血都往腹下动，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理解他所问的是什么。

心彻底失控。

如果说刚才的询问柔和而平等，是于九千岁对情人的尊重，那么这一句，就是完完全全的霸与势，来源于九千岁最真实的内心，那个想要彻底掌控、彻底占有一切的人格。

也幸好是秋季，衣裳厚了些，九千岁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我将脸埋他繁复的衣中，无声地了一气，艰难地稳住气息：“阿源囚禁林宛……？既要复仇，为何不杀她？”

搭在腰侧的手不不慢地。

那只手却突然顺着下颌到了我的咙，指腹糙，压着结略微施力地，的，麻麻的。

我暗骂自己，牙齿咬了咬尖，迫自己正经起来：“所以，真的是阿源掳走了林宛吗？”

“倒也不是掳走。林宛先前被阿源断了一条，囚于府外某地庄之下，今日该是侥幸逃脱，阿源只是去寻回罢了。”

可九千岁的动作却没有继续。

“那小景会乖乖的吗？”

沉默片刻，才闷闷地从鼻腔中挤回答：“嗯。”

才知原来他从一开始便是故意火，我竭力隐藏的反应，其实都被他清清楚楚地看在里。

脑乎乎的。

“这时候，总提别人什么？”九千岁略带责怪地问，语气里却夹着调笑。

“我会乖。”

腰侧我最碰不得的地方，似乎是在那里被成千上万倍地放大，仅仅是手掌动带起衣的小幅度，就让我腰明显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心不免加速了几分，脸上也微微发。

手上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暗示地扶着我的大：“可以吗？”

“小景，你好香。”九千岁的声音传耳朵，暧昧又朦胧，仿佛覆盖了一层厚重而粘腻的汽。

我并不讨厌。

被衣层层包裹着的肤渴望着掌心的温度，红透了的耳垂期待着柔的亲吻，上没有一不在颤抖，不在发。

需得说什么来转移些注意力，二也是为了确认心中的疑惑，我接着方才的话题急急追问。

无药可救。

后颈上的手离开去，转而试探般地摸了摸我发的耳廓，玩似的，轻着耳垂，“她向我要走林宛，一开始便与复仇无关。”

我悄悄抬，对上一双黑沉沉的。

刚刚被过的兴奋得不受控制，气息过，便带明显的绵，连承诺也变成了撒乞怜。

与此同时，腰作的手重重一掐，直把我最后一丝克制也掐散了去，间某彻底觉醒。

家，是与……顺王殿下有关吗？”

并不是带有情意味的手法，准确来说是逗小猫小狗那样单纯的抚摸，可我却觉得整条脊椎骨都了下来，腰也支撑不住地塌下，从脚尖倒，全都一阵阵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