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让别人碰你的手机。”

周都在一旁个鬼脸。

他忽然冒个念：不会是他偷偷看周杨的微博，被哥哥发现了？程嘉余顿时非常张，着手机咽咽，努力冷静地回忆自己翻别人微博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迹。没有评论也没有赞，理来说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程嘉余想了半天，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周都摆摆手，非常好脾气地说没事，等看着程嘉余坐上车后，后退一步与他挥挥手告别。

“你看着自己的手机，别老摔来摔去的，也别随便就拿给别人玩。”周都好声好气和程嘉余说，“密码也不设置一个。”

但这疑问很快就散了，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依赖与盼着哥哥来接他回家的愉快心情压倒一切，程嘉余没有细想，“可能因为我常来的就是这里吧。哎呀，你哪那么多好奇，赶下去了。”

“二十分钟后到停车场来，我来接你。”电话那说完便挂了。程嘉余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情绪立刻转晴，兴冲冲把礼放书包里，“走，我哥哥来接我了。”

“我和周都一起逛商场呢。”

周都只好不再多问，陪程嘉余下去停车场等。

周都就过相册，给他清理文件。他发现程嘉余竟然从来不清理手机，连一年前老师发在班群里的名册文件竟然都留着。周都只好帮他一一删掉，之后又给他清理件。

程嘉余才不了那么多，他哥不和那周杨在一起正好。他很快收拾好书包背起来，拽着周都往外走，“快快，我哥说让我去停车场等他。”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程嘉余半天没明白过来，不解回答：“什么了......就和平时一样呀。”

他不知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放下还在打针的周杨过来接他，但只要哥哥陪在自己边，程嘉余怎么样都兴，也就不去想别的事情。

“怎么了，哥哥？”程嘉余有一心虚，小声说，“刚才周都给我清了一下手机，我总是不删东西，内存都快满了。”

想抱在怀里着哄着。周都安他几句，怕他一看手机又要摔，脆拿过他的手机打开玩。周都喜玩手机游戏，程嘉余的手机里一个都没有，他便自己下了一个。然而下到一半提示手机内存不足，他便说，“嘉嘉，我给你清一下手机内存啊，你没什么重要东西吧。”

程嘉余没想到今天他哥回来接他，很兴地问，“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周都被推着往前走，疑惑问：“刚才电话里你也没说你在哪个商场啊，你哥怎么就知来这里接你？”

程砚没有说话。车里安静，舒适，有淡淡的香气，以及从程砚上传来的一医院消毒的味。程嘉余确定他哥之前就在陪周杨打针。在他看来，周杨就是个招百的漂亮妖，想尽办法要把哥哥从他边抢走，装可怜，装柔弱，还要装病，说自己失眠，抑郁，地扯着他哥要人陪他，照顾他。程嘉余觉得周杨本就是在戏，偏偏还得他哥这样对他上心。

接着程嘉余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哥哥”，程嘉余飞快从周都手里拿过手机，接起来，“哥哥。”

“你能不唠唠叨叨么。”

安静的车里，程砚的声音低冷响起。程嘉余抓着安全带一眨睛，不太明白地望向他。但程砚没有看他，只依旧平稳地目视前方，继续，“除了我，谁都不行。听到没有？”

程砚平稳开着车，却不答他的话，而是问，“你今天拿手机什么了？”

二十分钟不到，程砚就来了。黑轿车停在两个小孩面前，车窗摇下，程砚那张英俊却稍显缺乏温度的脸。

“咦，这是什么。”周都不知到哪里去，在程嘉余手机的系统文件夹里看到一个奇怪的文件。程嘉余的手机虽然东西多，很，但都很简单，只有这一个文件的格式后缀不一样，连图标都没有，一串码般的英文字符。

周都想去看看是什么，试了几下都不动，疑惑琢磨半天，“不会是病毒件吧。”

周都不解：“你哥不是有事吗？”

周都把手机拿去给程嘉余看，程嘉余兴趣缺缺，再说，他也看不懂，“不用的都删了就行。”

“别动我照片。”

电话里程砚的声音莫名绷，听上去比平时还要冷，“你在哪。”

他也是碎了心，总是怕程嘉余这脑袋缺弦的小少爷被钻了空，想着大概是班上几个无聊的人拿程嘉余的手机玩的时候下的什么奇怪东西，反正不是系统文件，想了想，周都还是把这个文件删了。

程嘉余被问得一怔，抬与一脸茫然的周都对视半晌，心中也升一疑问。

“上来。”程砚对程嘉余说。黑的睛扫过周都，对他彬彬有礼，“麻烦你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