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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曹正禾的耳廓,青年仍旧只是注视他:“我当然无所谓,曹正禾,你告诉我,需要我离开吗?”
伴随时断时续的喘息,曹正禾迟钝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不…不用…我不想说话……”
即使泪水盈满眼眶也不敢滑落,他顺从地接受青年的抚摸,麻木的视线拒绝与他们接触。
“曹正禾!”窦刚急切地大吼,“你到底怎么了!?朝云和豆芽儿去哪里了?这个家伙又是谁?是不是他强迫你待在这里?!”
曹正禾再次明显颤栗起来,然后抽噎地嘟囔朝云和豆芽儿,空气中也突兀地弥漫浓郁的桂花酿的味道。阴霾取代刚才的佻薄笼罩青年的神情,他用力按在曹正禾的后颈,Alpha的信息素如同暴风骤雨似地袭击他们:“滚!!”
窦刚承认青年释放的信息素确实逼迫他的呼吸停滞数秒,对比当初窦越误会自己侵犯窦安的情形又些许逊色,他镇静地抬头却听见曹正禾咳嗽,尤其青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他妥协般往后跄踉两步被褚斌扶住后背;或许是达到威胁的效果,青年信息素的味道不再那么激烈,曹正禾也急忙挣开他的桎梏:
“拜托你们走吧…我…我真的没事……不要管我了…对不起……求求你们…走吧……!!”
清楚自己是否坚持都会导致曹正禾遭受伤害,窦刚僵硬地挪动步伐和褚斌出去,走到玄关又瞥见他被青年顶在床沿交缠,涣散的眼睛与他交汇的瞬间陷入青年的手掌。
刺骨的寒风重新恢复窦刚的意识,他恍惚地看着掌心鲜红的月牙形痕迹握到褚斌的双手:“窦刚,我会尽力调查,你和大禾也保持联络。现在你先回家休息,具体情况明天我们商量。”
窦刚只有点头。想及自己应该还有苏朝云手机的号码,他克制对于彼此距离的在意,褚斌却忽然拥抱他。
“之前……我不是故意对你那么糟糕的态度,对不起,”褚斌嘶哑地道歉,“……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当然是朋友,”窦刚拍了拍他,“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窦刚不太擅长口头表达情感,讲到最后都有些害臊,他希望能够宽慰褚斌的焦躁,所以没有犹豫就给予承诺。拥抱的力度稍微减弱,褚斌低头微笑:“谢谢。”
由于附近的公交站有途经小区的线路,窦刚抵达站台又恰巧来了公交车,褚斌看见他坐到位置就与他挥手。公交车拐弯入站的时候,隐约的忧虑刺挠他的心口,他扭头确定褚斌是否离开,对方丢掷纸袋的画面令他错愕地起身,上车的老太以为他在让坐就乐呵地道谢;窦刚干脆搀扶她落座,捞过手机联系褚斌,漆黑的屏幕却提醒他电量已经消耗殆尽。
始终介怀褚斌的举动,窦刚走在楼道才察觉窦安没有吃饭,钥匙捅到锁孔转至半圈就不能动弹,掂量自己忘记反锁的概率,他困惑地开门:“窦安?你没有出去吧?”
掺杂大股异香的黑暗朝窦刚扑来,他难受地眯缝眼睛摸索玄关壁灯的开关,按拨数次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有关门检查旁边的电闸:
“怎么窗帘也不拉开,刚才堵车耽误了时间,待会我炒饭给你吃,下午窦越回来就不会亏待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