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

“天啊，我昨天对你了什么！”

“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我昨天说的话你也全都忘了吗？”楚烨宁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有些颤抖。

说这句话后他一看到楚烨宁便忍不住想笑，只好把目光集中在对方腹隆起的肌上：“昨天那些事不是我故意的，我在被你抱住的时候像宿醉断片一样……我像个氓”，他哭无泪，“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不对，他都了些什么事啊怎么想到那个方向去了。

楚烨宁一下惊醒，发现沈晓的手指不知为何被他咬在嘴里，他挑了挑眉，在松开前先不动声地了一。

“我没有生气。”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问我想要什么吗？……我想要追你。”

沈晓崩溃地抓住自己发，他恨不得当场装死，可面对着楚烨宁的脸他半天也只能憋句经典的：

可今晚他却罕见地了个酣梦。

对方应该是跑到哪里停下来给他发的消息，话语中还隐隐带着息，那低沉磁的声音直接在沈晓耳边炸开，像是楚烨宁的双磨着他的耳：

“我全忘了”，沈晓摇，“难是我昨晚对你讲什么了？好崩溃。”

动到当场啃起楚烨宁的嘴，又扒了衣服兽大发般摸把人吓跑。

在夜中他回溯过去寻找同沈晓两心相悦的蛛丝迹，又忍不住编织两人未来的发展。他抚着沈晓的脊背，轻哼不成调的安眠曲，睡意也在不知不觉间袭来。

“我们等下都有课吧，先去上课。”沈晓了下睛，“总之……我会补偿你的，有什么想要的到时候可以和我说。”看着前陷情绪低谷的楚烨宁沈晓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八成昨晚自己说错话让对方误会了，他胆大地伸爪了把对方的发，“我错啦，也不是故意忘记的，别生气了？”

他梦见自己变成新生的幼蛇，明明前一秒还在雪地中瑟瑟发抖，下一秒他又被带了一个温舒适的怀抱中。柔的被人用指腹轻轻抚，耳边的话语尽无法理解但也能听是关心担忧的语调，可他无论怎么睁开都看不清前那人面容，周边的一切都如同被雾遮挡一般模糊且不真实。随着雾越来越梦境也开始崩塌下陷，察觉到气消散的楚烨宁急得团团转，最后他慌不择路地一咬上先前还在摸自己蛇的那手指。

“我喜你，沈晓。”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互相大瞪小，还是沈晓最先没忍住大笑起来。

比起楚烨宁沈晓的反应倒是大得多，他立刻起对着对方赤结实的上半来回扫了数，昨晚的一幕幕如残缺的幻灯片一样在脑中回放倒映。他记得昨天楚烨宁那样温柔地安自己，然后他很是动……

大概是和楚烨宁一番拉扯的缘故沈晓最终是踩到教室的，反正是节公共课沈晓应付完名后就上耳机开始摸鱼，他打开微信，手指对着楚烨宁的聊天页面反复动。

“啊！”

他自己是极少梦的，一年来也就只有在冬季会睡得比较沉。

我更崩溃，楚烨宁暗想。

……

磨蹭。

嗯，虽然楚烨宁的意料之外地很大很。

倒是楚烨宁先发过来两条语音，沈晓想也没想就关掉音乐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