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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挤出了个“嗯”字。刘众赫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晃了晃:“那就重新加一下。”
直到回到家,金独子还一直回不过神来。这一切都太突然了,金独子想,就像在做梦。
一切似乎都正常地进行下去。某一天,金独子在上班的路上接到了刘众赫的电话,但那头又不是刘众赫的声音。“你是谁?”金独子充满了戒备。“很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是李智慧,刘众赫的徒弟。我师父易感期到了,现在满基地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我们都要受不住了,抑制剂也送不进去,我看到师父的紧急联系人是你,就给你打电话了,实在不好意思。就是,您现在方便过来吗,师父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好,我马上过去,给我地址。”金独子看着短信发来的地址,叹了口气。
“我是金独子。”他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像要晕厥过去一样,抱着垃圾桶干呕。“大叔你快救救我们,真的受不了了。”李智慧把一支抑制剂塞进了他的手里,随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基地。金独子叹了口气,走到刘众赫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走开,越远越好。”刘众赫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是金独子,开门。”金独子又敲了敲门。屋里突然没了声音,金独子就耐心地等着。“金独子,我再说一遍,走。”刘众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你开门。”金独子还是坚持。
“好,你不要后悔。”
门突然被打开,金独子被一把扯进了屋内。刘众赫一脚踹上了门,把金独子扔到了床上。刘众赫压在他的身上,金独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Alpha和Omega的差距。他试图挣扎,却被扣住了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了床上。
抑制剂被刘众赫一巴掌拍飞,掉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让金独子难以置信。“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刘众赫!”金独子不断挣扎,试图唤醒刘众赫的理智。很明显,和处于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是根本不可能的。刘众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这个狗崽子怎么这么会,金独子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刘众赫似乎并不像放过他。他托着金独子的后脑和他吻得难舍难分。舌头极尽色情地舔舐着金独子的口腔,掠夺着他的空气。等到刘众赫意犹未尽地离开时,金独子被憋得脸色通红,生理性泪水淌得满脸都是,眼角飞红,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惨兮兮的样子。刘众赫看着他,只觉得裤子有点紧,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金独子,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刘众赫还是维持着把金独子困在身下的姿势,神情却越来越委屈。“我喜欢你,从高中开始。”刘众赫咽了咽口水,接着说:“你是‘救赎的魔王’,我一直知道。现在我只想问你,你喜欢我吗?”
金独子半天回不过神来,锁骨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别咬,你这个狗崽子!”金独子心力憔悴,但身上的人今天就一定要一个答案。“和你一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金独子喘着气,看着身上的人。
“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我想咬你,金独子。”金独子刚想拒绝,刘众赫这个狗崽子的脑袋就在他的颈窝处蹭来蹭去。他叹了口气,还是把自己的腺体送了上去。刘众赫叼住了那块微微发烫的腺体,虎牙刺破了皮肤,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金独子绷紧了身子,要害被人咬住的感受并不好,他恍惚以为自己要被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