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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幻想如果是田堂缠着他,围着他,能有多好。
过了两个月,总算结束教导。看着学会技能,独自成材的各位,白绪很欣慰。
他在一个没人发现的角落,找了块最好的土地,带着田堂偷偷去那里:“甜糖,这里的土质最好,你有什么想要种的东西吗?我教你。”
田堂蹲下来,摸着那发红的土地,凉凉的。这种土才能长出东西来吗?他想了想,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堆果核。
“白绪,我想种这个。”
“好。”白绪应下,拉着田堂的手,带着他埋起来。之后,田堂每天下午都会来找白绪,他们一起去那块土地,呵护种下的种子。
一周后的清晨,田堂来到那里,打算浇水的时候,发现土包里长出绿色的嫩芽,小小的一颗,透着生机。他兴奋的找到白绪,拉着他来到那里,指着嫩芽,笑的灿烂,迷惑白绪的心神。
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田堂。
在嫩芽长出来的夜里,田堂心里开心。他没有睡觉,起身来到那片土地,看着小小的草傻笑。
他想,等我回去沼泽地,也要找这样的土,养出这样的芽。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睁不开,脑袋浑浑噩噩的,身体有些燥热,肚子也有些涨涨的感觉。他又迎来了发情。被温詹养护的这段时间,他身体好一些,散发的味道也浓郁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想要起身回去,四肢却没有力气,只能倒在地上,喘着气。
那味道,引起雄性兽人的兴奋,他们推开门,向着田堂走过去。踩踏间,刚长出的嫩芽,被压倒。
温詹也闻到那个味道,他急忙跑出去,赶走围着田堂的兽人,抱着陷入情欲的田堂回到自己屋子。
那天,温詹压着他做了很久,性事整整持续两天才停歇。他抱着昏过去的田堂,细细的舔着他身上的汗水,像是个吃饱的野兽,满是慵懒姿态。
那天之后,田堂在温詹家里睡了三天。他刚醒来,就踉跄的赶去种植地。
在那里,他看见白绪弯着身子,在给嫩芽施肥,田堂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而嫩芽身上带着折痕,依靠着树枝支架才能保持直立的身姿。
白绪转过头,看见站在边上的田堂,脸上笑着,却流出泪水。看着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白绪心里酸酸的。
他放下工具,起身抱住田堂,帮他擦干净泪水,安慰道:“好好的呢,不哭。”
温詹回到家中,没有见到田堂,急忙出来找。他寻着味道找到种植地,正好看见哭够了,睡在白绪怀里的田堂。
白绪冲着温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把田堂交给温詹,轻声嘱托他好好照顾田堂。
那天晚上因为田堂发情引起来的异动,白绪也看见了。可他却是个雌性,不能解救田堂,反而差点也起了发情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詹抱走田堂,在味道被风刮走消散的时候,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嫩草扶起,并替田堂照顾它。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嫩芽依靠着树枝,茁壮的生长。田堂还是每天下午去找白绪,和他一起培养。田堂想着,等我种出来果子,送给温詹和白绪,还有阿潘巫医,再回去沼泽地吧。
他自始至终,都明白在白沧部落的经历,只是短暂的一件事情。而自己的沼泽地,才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努力的同阿潘巫医学习草药知识,也跟着白绪学会种植技术,对于温詹送给他的果子,他也会好好的放起来,节省着吃。他一直没有把自己放在这里,因为他怕等再回去沼泽地,自己受不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