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

“让我。”丹川两手如钳扣着他腰肢不放，“我说让我！”

“那就让我你。”

丹川偏把他拽到怀中，胀痛刃不住在他磨蹭轻戳，可要来时，却被情咒压制得一动不能动了。

“我当然知。”

即便他步到了一旁，丹川仍死死盯着他，神像要把他吃了。

念忧意识到了与人的差别，却也没什么理好讲，拉开他的手后起理好衣，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你冷静冷静吧。”

他不再理会，腰上的手越收越，丹川自渎也就罢了，还非腾一只手，恨不得把他碎在怀中，越是接近，就把他抱得越。

丹川当真要动手杀人，念忧只得上前一护，用情咒稍作压制，可被他护在后的妖，脸却比丹川好不了多少。

丹川却听不他的话，反倒想起他是如何轻泣，才让嗓哑得这般诱人。

就这样抱了半个时辰，结束时他比丹川还累，好在终于可以下孽罪岩了，还有人在下面等他……

他见丹川闭双，息渐重，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朝丹川间看了一，知如此僵持不是办法，他还要靠丹川走孽罪岩呢。

丹川睁，长睫挂着汗，对他勾轻笑，“你张开，我才能好。”

丹川急切地将他捞到怀中，把他横抱在上，一手拥着他，一手握住自己铁般的，低着起来，同时往他颈窝越埋越，鼻尖都轻蹭起来。

侧脸，几乎咬牙切齿。

丹川只觉此时滋味比这百年囚禁还要难熬，实在忍不住了，才收敛：“你过来一些总行吧？”

丹川受了奇耻大辱，实在不杀不快。

他了，被蹭得很，躲避时得笑了一下。

“那又如何？”丹川觉得这话委实可笑，邪哪有凡人那样多世俗规矩，“我要你，够为止。”

“你好了吗？”

他轻轻着腰肢，“那我还能活命？”

他对念忧的嗜血杀意是真，情肆也是真，两者没什么关联，即便他把人完了再杀也何妨。

下被一贴，丹川一边，一边抓住他一只手在，“能不能把这玩意儿了？”

“我并没有骗你什么。”毕竟那十二断罪杵的折磨，他是真真切切替丹川受下的，“若不是你言而无信，你我甚至不必牵扯过多。”

他无话可说，只忙着躲避丹川的，可对方变本加厉往他的颈项了下去。

他把丹川定在了原地，孽罪岩上冷风呼啸，丹川下却没有丝毫意，仍旧胀得要炸开了。

“没有骗我？”丹川的目光几要将他剥剔骨，“是谁在我下装得一般？”

他只好退让一步，朝丹川走去，也把情咒的约束稍稍放开。

而这只妖上，印着和丹川一样的情咒。

一路本来和睦，可刚到孽罪岩下，丹川便翻了脸，只因这里有一只银发金瞳的妖，一副俊少年模样，兽耳晃地在等着他。

丹川气笑了，“你既然要招惹我，总该让我满足！”

“说有什么意思？我要宰了那只小畜生。”

十二断罪杵确实不是轻易能承受的，这样想来，丹川觉得勉为其难地跟他走，也不是不行。

“这是什么意思？”丹川看着那只妖护儿的神，气得膛剧烈起伏，“你上孽罪岩，不止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我受了利用也就罢了，还睡了你这脏东西？！”

“我不。”

“我可是你不久前还想杀的人……”

他堂堂域三殿下，何时受过这羞辱拒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难下的那段路，是丹川抱他踩跃而下的，他靠在丹川怀中，便躲不开这人骨的目光了，无论先前有什么不愉快，丹川都毫不遮掩对他的火，即便这火是被情咒挑起的，可他的样貌和，实在让丹川满意。

念忧皱了眉，不知这只无故发什么疯。

“只有我能闻到？”

“情咒引起的。”

“我是你用完就丢的活？”

两相争执没有结果，丹川气极便走，他也无意挽留，而那玄衣赤发的背影消失在孽罪岩下时，他还以为两人再不会有集了……

“好香……是什么味？”

这一笑被丹川看在里，登时觉得、痛、闷，十分难受，一时不知是那邪咒法的影响，还是断罪杵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