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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对方嘴中送去,肉欲饱满的大腿紧紧夹住埋在她腿间的手,舍不得这场前戏结束似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里兴风作浪,翻搅出更多黏连腥甜的汁水,凌勤非但没有将那枚跳蛋取出来,反而坏心眼地将它推向阴道更深处。
娄伊尹自滂渤怫郁的情欲中回过神,水汽氤氲的眸茫然而委屈地望向对方,唇瓣微张,呼出的字句带着不自知的勾引:“不想要跳蛋,只想要你……”
手指急躁地拉下裤襟拉链,将包裹在黑色内裤中的大家伙掏出来,粗长深红一根,掩映在密黑虬蜷的耻毛间,茎身布满浮雕似的青筋,龟头硕大浑圆,观之宛如凶兽,纵然此前曾被无数次贯穿,再一次看到还是被这东西的逆天尺寸给吓到了。温暖的掌心包拢着沉甸甸的鸡巴,颇有技巧地上下撸动,凌勤爽得头皮发麻,很快就情难自抑地低吼出声。娄伊尹弯睐着琥珀色的浅眸,笑起来仿佛一只诡计得逞的狐狸精,灼热气息扑朔在耳际,勾惹出更多心猿意马:“硬成这样,还忍得住?”
“别发骚。”凌勤不轻不重地一掌掴在娄伊尹臀瓣上,顺势把人带进自己怀里,手指探向大腿内侧,拨开充血肿胀的阴唇,一路向里逡巡,终于摸到穴心那枚尽职尽责的肉粉色跳蛋,早已被淫液浸透。手指勾扯着线绳一点一点向外拉出来,湿热的花穴仿佛生有无数张小嘴,依依不舍地嘬吸挽留。凌勤被娄伊尹身体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取悦到了,唇齿衔住一截莹白的耳垂,坏笑着问道:“就这么想吃鸡巴?”
“嗯,都喂给我。”娄伊尹这人确实够骚,也够放得开,见凌勤故意只拿龟头研磨熟红的肉蒂,时不时顶开两瓣湿艳阴唇,浅尝辄止地操那个藏在里面的娇小肉洞,把她撩得不上不下,却不肯真的插进去,只好自己抬腰摆臀,主动把湿淋淋的肉穴往对方的鸡巴上蹭。美人含春本就是一幅美不胜收的图景,长发湿乱,桃眸半阖,眼角眉梢都是潮起潮落的红。
“姐姐这么骚,离了我要怎么办?”凌勤终于不再忍耐,宽大的手掌箍着娄伊尹劲窄的腰肢,怒昂勃发的龟头抵住那条贪馋的肉缝,以毋庸置疑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锲进去,“还有谁能满足你,嗯?”
欲壑填平的刹那,娄伊尹仰起纤长的脖颈,双目失神地向后仰去,宛如湖边引颈自刎的天鹅,一身的雪白皮肉都被蒸出薄红的欲色,被彻底破开填满的感受如此玄妙,骨腾肉飞欲仙欲死。凌勤的鸡巴生得天赋异禀,龟头略微朝上弯翘,操进穴时能将每一处媚肉都细致照顾到。凌勤正准备挺腰抽送,娄伊尹却摇了摇头,伏在她耳边哄诱:“现在是我要操你。”
爱人的主动求欢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勾人,凌勤一时半会大脑宕机,竟被对方索走了掌控权。娄伊尹拾起掉落在扶手盒上的丝巾,把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结结实实缠了几圈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嘴上还软绵绵地威胁:“我来,你不许动。”
可她这媚眼如丝的模样实在太没气势,脆弱丝巾又怎么可能真的捆住格斗满分的警官,偏偏凌勤乐得见到娄伊尹在性爱中突如其来的疯劲,任由她把座椅放倒,像被驯服的大型犬一样乖乖躺好。
第一次主导性爱的新鲜体验,让娄伊尹的身体兴奋得厉害。娄教授在性爱中也格外好学,试着摆动腰臀,认真探索自己身体的敏感点。腿心那口逼窄浅,随便戳了几下就找到了,娄伊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抖着腿根吹了一次。高潮后的肉道又紧致又柔软,生了小嘴似的太会吸,鸡巴插进去就像泡进一汪热水里,凌勤几乎是费了好大定力,才能勉强抑住射精的冲动。
过分狭仄的密闭空间要容下两个手长脚长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娄伊尹的腿膝跪折在凌勤腰侧,长发披散如山间妖魅,饱满挺翘的臀丘随着身体的起落而弹跳摇晃,曳出阵阵绵软肉浪,两只手撑在凌勤剧烈起伏的胸乳上,雪白丰腴的奶肉被夹挤出深深的沟壑,两只肥美乳兔似的来回摇颤,晃得凌勤快要晕奶了。
“呜……姐姐好棒,再快点好不好……”